第48章 人到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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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纪大。北方位阴气最重。年轻人扛不住。”

周舟皱一下眉。“师父,我能扛。”

周舟张张嘴。没说出话。

“你能扛不代表该你扛。”周海的语气没变化。“北方位需要经验。你在西边,安稳。”

苏白看着周海。“北方位有什么讲究?”

“北方位正对禁棺。”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阴气最浓。站位最危险。”

周海点一下头。“我知道。所以我站北边。”

苏白看他几秒。“你清楚情况。”

“我师父跟我说过。”周海的手指在阵法图上划一下。“联合封印有风险。北方位首当其冲。得有个老手压着。”

“你师父跟你说过风险?”

“说过。”周海的声音很平。“他说——如果出事,北方位先扛。”

铺子里安静下来。

周远推推老花镜。“老周说的对。北方位得老手。”

苏白点头。“那就这么定。我中。林七南。周叔东。周海北。周舟西。”

他在阵法图上画五个圈。标注名字。

“什么时候开始?”周海问。

他带四个人到地下室。

“明天。”苏白说。“今天先做准备。我把地下室的情况跟你们说一遍。”

石阶很窄。五个人鱼贯而下。

地下室十平米。石台在中间。九个凹槽围成一圈。

周海走到石台前面,弯腰看凹槽。

“完好。”

他掏出玉牌。

“我昨天清理过。”苏白说。“阵眼钥匙在这。”

周远凑过来看。“就是这个。放中间那个凹槽。”

周海伸手碰一下玉牌。手指触到表面的瞬间,他顿一下。

“有力量。”

“嗯。阵眼钥匙自带阴气共振。放进去以后,五方力量会通过它汇聚。”

周舟从后面探头看。“就这石头?看着像地摊货。”

苏白看他一眼。“你摸过就知道了。”

周舟伸手碰一下。手指缩回来。

“热的。”

“那是力量。”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你们四个能感觉到吗?”

周远点一下头。“能。一股暖流。”

周海也点头。

周舟挠挠头。“我感觉到的是……痒。”

苏白看他一眼。“痒?”

“手指尖痒。像有东西往里面钻。”

赵文渊的绿色字体亮一下。“有趣。你的体质对阴气敏感。”

“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敏感意味着你对阵法中阴气流动的感知更强。联合封印的时候,你能最先察觉到哪个方位出问题。”

周舟眨眨眼。“那我岂不是很重要?”

“重要。但别得意。”赵文渊的绿色字体顿一下。“感知力强也意味着承受力强。西方位出了问题,你第一个受影响。”

周舟收起笑。“知道了。”

弹幕。

“周舟有点意思。”

“会武术+阴气敏感,这小伙子不一般。”

“师徒配置合理。”

五个人从地下室上来。

苏白站在柜台后面。“今天的安排。上午休息。下午去地下室踩点。每个人站自己的位置,感受一下阴气流动。”

“晚上呢?”周舟问。

“晚上开直播。”苏白说。“联合封印之前,跟观众交代一下。”

“交代什么?”周远看他。

“交代万一出事,铺子怎么办。”

铺子里安静下来。

周远坐下来。“你想得远。”

“不想不行。联合封印有风险。万一失败,铺子不能没人守。”

“小月?”周远看小月。

小月从旁边探头。“我在。”

“你是活人。封印的事你插不上手。但铺子的事你得管。”

小月推推眼镜。“我知道。我已经写好预案。”

她从笔记本里撕下一页纸,递给周远。

“联合封印如果失败,第一步骤是撤出所有人。第二步骤是用剩余的驱邪符纸封锁地下室入口。第三步骤是联系冥币商城购买紧急修复材料。第四步骤——”

周远看了两行,抬头看她。“你写这么多?”

“数据分析师做预案是基本功。”

周远把纸递回给小月。“你比你苏白哥还细。”

小月接过纸。“他不细。他靠直觉。”

苏白靠在椅背上。“直觉也是能力。”

“直觉不能量化。”

小月翻白眼。

“那你帮我量化。”

弹幕。

“小月和周远一唱一和。”

“预案写了四步,太专业。”

“主播靠直觉,小月靠数据。”

下午四点。五个人再次下到地下室。

苏白站在中间。“各就各位。”

他站石台正中。

林七走到南边。

周远走到东边。

周海走到北边。

周舟走到西边。

五个人围住石台。

苏白拿出阵眼钥匙。“我先不放进去。你们感受一下各自位置的阴气。”

五个人各自站着。

地下室安静下来。

苏白用阴间感知扫一遍。

北方——周海站位。阴气最浓。像一股凉风从地下渗上来。

南方——林七站位。阴气次浓。带着一股湿意。海城的阴气习惯。

东方——周远站位。阴气中等。平稳。

西方——周舟站位。阴气最弱。但有一股微弱的波动。

“周舟。你那边什么感觉?”

周舟闭着眼。“痒。全身都痒。不是皮肤的痒,是里面的。”

“阴气在你体内共振。”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你的体质确实特殊。”

“难受吗?”

“不难受。像被电流穿过。酥酥麻麻。”

苏白转向周海。“周海叔,北边呢?”

周海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冷。”

“多冷?”

“像站在冰窖里。”

“扛得住?”

苏白点头。北方位需要扛得住阴气冲击的人。周海确实合适。

“扛得住。比这冷的地方待过。”

“林七?”

“阴气在往我脚下渗。”林七闭着眼。“跟海城的铺子一样。南棺的阴气习惯。”

“周叔?”

周远闭着眼。“暖。东方位的阴气最温和。”

苏白感受自己脚下的阴气。中间位置。阵眼。

“因为东方属木。”赵文渊的绿色字体解释。“木生火。阴气到了东方会被消解一部分。”

阴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石台中心形成一个漩涡。微弱但清晰。

“阴气在汇聚。”他说。“等阵眼钥匙放进去,汇聚速度会加快十倍。”

“什么时候放?”周海问。

“明天早上。”苏白睁开眼。“一晚上休息好。明天精神足了再开始。”

五个人从地下室上来。

天色已经暗下来。

苏白站在铺子门口。看着老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始。”

周远点一下头。“早点睡。”

周海和周舟去里屋。林七也在里屋。铺子里三个外来人,加上苏白和小月,五个人住一个铺子。

苏白站在柜台后面,看着禁棺。

符文的流动比昨天快。

他伸手碰一下棺材盖。温热。呼吸声还在。

但频率变了。

比昨天快。

“你也知道明天要动手?”苏白低声问。

禁棺没有回应。

但苏白感觉到——里面那个存在,在听。

倒计时171天。冥币2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