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商城深度探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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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主播精神状态”

“这是恐怖直播还是春节联欢?”

“已转发太搞笑”

“主播你是不是跟阴间系统有仇”

“系统:我只是按算法推荐”

“算法没有错笑死”

“春节快乐阴间版”

苏白把BGM关。“你们这智能匹配,匹配的是搞笑频道吧。”

“算法没有错。观众留存率提高47%。”

“你们的KPI就是让人笑死。”

“笑死也是一种死法。阴间欢迎你。”

“你们阴间招人的标准就是能搞笑?”

“不是搞笑。是真诚。”

“真诚地搞笑?”

“真诚地活着。即使是鬼。”

弹幕刷了起来。

“阴间系统突然深情”

“真诚地活着这句话好暖”

“连鬼都在教我怎么活”

“关注为这句话”

“阴间AI比我的心理医生有用”

“系统也有温度”

“阴间AI比心理医生有用”

苏白没接话。他继续翻商城。翻到最底部——那排灰色商品还在。标注“需等级Lv.3”。

其中一件商品引起他的注意。

灰色的图标,看不清是什么。

“与对话的资格。”

苏白点一下。

“等级不足。需Lv.3解锁当前店铺等级。”

他看看当前的店铺等级——Lv.2(风水铺)。

“Lv.3是什么?”

“阴阳事务所。升级费用:5888冥币。”

“五千八?”

赵文渊飘过来,看到那个灰色商品,沉默很久。

“有些东西……不是买就好。”

“你知道是什么?”

“猜到。不想说。”

“你每次说不想说的时候,我就更想知道。”

“那你更不该知道。”

弹幕刷了起来。

“赵秀才又在打哑谜”

“Lv.3是什么好东西”

“5888冥币!好贵”

“主播现在才620”

“差好远”

“慢慢来不急”

“5888要攒到猴年马月”

苏白关掉商城。

他站在翻新后的铺子中间。九口棺材排列整齐,辟邪场的符文阵在地板下安静地发光。货架上的商品整整齐齐。柜台上的开光砖头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微光。

小月问:“你今天打算干什么?”

“逛商城。”

“逛商城?你管这叫干活?”

“调研市场。”

“你管花钱叫调研?”

“花钱也是一种调研。了解物价。”

“你这叫给自己找借口。”

“借口也需要合理性。”

“你的合理性就是穷还乱花。”

“我不是乱花。我是战略投资。”

“你上次说战略投资是买砖头。”

“砖头很好用。”

“砖头好用不代表你需要花露水。”

“花露水也好用。”

“你下一步是不是要买棺材贴膜?”

“……商城里真有吗?”

小月看看他,没说话。

弹幕刷了起来。

“主播又在诡辩”

“小月吐槽太准”

“棺材贴膜什么鬼”

“商城什么都有阴间百货”

“主播的消费观绝”

“战略投资笑死”

“你上次说战略投资是买砖头。”

“砖头很好用。”

小月看看他,没说话。

他对自己说:“一步步来。”

“先活过今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小月从旁边问:“你今天活吗?”

“活。”

“每天都这么问。”

“每天都需要确认。”

“你这生活跟打卡似的。”

“活着就是打卡。打不完就下班。”

“你管死叫下班?”

“总比加班强。”

小月从旁边问:“你今天活了吗?”

弹幕刷了起来。

“活着就是打卡太真实”

“死叫下班笑死”

“棺材铺打工人”

直播间的金色弹幕还在飘。

一条金色弹幕飘过来,只有苏白看得见内容——

“这个观众,身上有阴气。不是鬼。是活人被阴气沾。”

苏白看看那个观众的ID——“城南小鱼”。

他记住。

“小月。”

“嗯?”

“记一个ID。城南小鱼。”

“谁?”

“直播间的观众。身上有阴气。”

“活人有阴气?”

“被沾上的。不是自己的。”

“从哪沾的?”

“不知道。但金色弹幕这么说。”

小月在本子上记一笔。“回头看看。”

“嗯。”

弹幕刷了起来。

“每日特惠阴间双11”

“符纸丑但管用”

“鬼见愁喷雾”

“花露水联名款”

“BGM券智能匹配”

“好日子配恐怖笑死”

“恭喜发财棺材铺”

“算法推荐有毒”

然后——

铺子外面的温度降。

苏白打个寒颤。不是辟邪场的问题——辟邪场是温的。这个冷从外面来。从巷子里来。从铺子门外来。

他走到门口。巷子里的路灯在闪。一盏一盏地闪,像有人在用电流传递某种信号。

地板

很轻。很快。

但苏白看到。

“辟邪场怎么?”

赵文渊飘过来。绿字的亮度暗一度。

“有东西在靠近。”

“什么东西?”

“等级很高的。辟邪场在预警。”

“阴间淘宝”

“阴间双11真会玩”

“阴间淘宝真好玩”

苏白看着巷子深处。路灯又闪一下。

温度又降两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