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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响声在山洞之中回荡,火光微微晃动。
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可我心中那股麻木的戾气早已盖过皮肉之痛。这一巴掌,没有激起我的怒火,也没有让我幡然醒悟。我只是漠然地看着她,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仿佛这一巴掌打在旁人身上一般毫不在意。
下一刻,我不再多言,俯身伸手,动作粗暴蛮横,直接伸手撕扯、扒落她身上的衣衫。
芷若浑身剧烈一颤。
她可以争辩,可以哭喊,可以反抗,可此刻,万千念头堵在心间。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微弱奢望,以为只要自己承受下来,终能换得我吐出那句真相。她想知道究竟是哪里错了,想解开这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死结。
于是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言呵斥,嘴唇紧紧抿起,闭上双眼,一言不发,就这般默默忍受这一份难堪的对待。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从眼角滚落,滴落在地面的碎石尘土之上。
山洞之内,只有篝火木柴噼啪的爆裂声响,山风从洞口灌入,寒意阵阵袭来。
我心中积压多日的郁结、妒火、委屈,在这场纠缠之中肆意宣泄。我明知这般是在狠狠折辱深爱之人,可心底那道被隐瞒的伤疤,令我不肯收敛半分。
许久之后,一切落幕。
我起身,随意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心神得到片刻虚妄的满足,可心底深处的空洞与刺痛,却分毫没有消解半分。
芷若蜷缩在篝火之侧,衣衫零落,浑身冰冷,眼眶通红,泪珠依旧不断顺着脸颊滑落。她缓缓抬眼看向我,声音沙哑破碎,满是屈辱与疲惫,带着近乎耗尽全部力气的哀戚:“你羞辱我,羞辱得够了吗?我只求一句实话,你把缘由说出来吧。”
她已经受尽冷遇,受尽折辱,所求自始至终不过一个答案。
可看着她含泪的模样,我心中那股执拗依旧不肯松口。一旦我道出小村所见的一切,就要将那些刺目画面摊开,就要直面她那段我不愿触碰的过往。嫉妒与骄傲死死困住我,我不愿开口解释,也不愿此刻听她辩解分毫。
我避开她满含期盼的目光,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完全不予理会。转身走到山洞深处一块平整大石之上,侧身躺下,闭上双眼,竟是直接闭目睡去。
火光摇曳,将我的背影衬得格外冷硬绝情。
篝火旁只剩下芷若孤身一人。她慢慢拢住残破的衣衫,抱住自己的肩头,坐在跳动的火堆边,望着我沉沉休憩的背影。满心的委屈、屈辱、不解,翻涌不休。千般言语,万般追问,尽数石沉大海。
荒山寒洞,一火相隔。
一人闭目装睡,拒不作答;一人含泪独坐,求而不得。漫漫长夜,山林萧瑟,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隔阂,已是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