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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扬起的手掌瞬间僵在半空,不敢落下分毫,满脸错愕地转头看我。
我眸光冰冷,沉沉睨着她,字字冷硬:“你敢动手?”
“她这张脸蛋本是清秀周正,你若是一巴掌打坏、打毁了容貌,破了品相,残了容颜,日后我还如何慢慢调教?如何消遣取乐?你担待得起?”
一句话,完美封住她所有动作与说辞。
老鸨瞬间恍然大悟,连忙收回手掌,心中再不敢有半分动粗的念头。她生怕失手毁了少女容貌,彻底触怒我,落得喂鱼的下场,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戾气。
可她终究咽不下这口气,也怕少女继续哭闹惹怒我,只能俯身凑到少女耳边,压低声音,用最阴狠刻薄的语气低声威胁恐吓。
“死丫头,给我安分闭嘴!”
“再敢哭一声、再敢胡乱求饶,惹得大人不悦,我便挑断你的手脚筋,让你生生疼死!乖乖听话伺候,尚有活路,否则定让你不得好死!”
阴冷的威胁钻入耳畔,本就惶恐的少女瞬间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将所有哭声、哽咽尽数憋回喉咙。泪珠依旧不停滚落,却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瑟瑟跪地,绝望垂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得人心生不忍。
大堂之内再度陷入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老鸨恭恭敬敬立在一旁,不敢再动、不敢多言,只满心焦灼地盼着手下快点买回青枣,好让我尽兴消气。
煎熬等候片刻,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方才奉命外出买枣的小厮快步折返,手中提着一盘新鲜欲滴的青枣,匆匆走入大堂,弯腰将果盘递到我面前,低头恭敬道:“大人,青枣买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我骤然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出,力道十足,直接将小厮打得半边脸红肿高起,脑袋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满堂众人再度惊惧一颤。
我眼底戾气暴涨,厉声怒骂,声音凶悍霸道:“狗奴才!磨磨蹭蹭这般许久才回!”
“区区几步路程也能耽搁时辰,白白扫了老爷的雅兴,罪该万死!”
这名小厮猝不及防挨了重重一巴掌,半边脸颊火辣辣剧痛,头晕目眩、耳膜嗡鸣。他满心委屈、眼底藏怒,心中万般不甘,却深知我权势滔天、性情暴戾,连老鸨都不敢招惹,自己不过是底层奴才,哪里有半分反抗资格。
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垂下头颅,双拳紧握,将所有愤怒、委屈、怨怼尽数压在心底,敢怒而不敢言,浑身僵硬地立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冷眼睨着他狼狈隐忍的模样,掌心端起冰凉的青枣盘,神色依旧冷厉霸道。
旁人只当我性情乖戾、喜怒无常、肆意折辱下人,唯有我自己心知,所有故作的凶狠、刻意的跋扈,皆是演给这黑心老鸨、袁家恶势力看的戏码。
我借着乖戾纨绔的姿态掩人耳目,只为护住这可怜少女的清白与性命,寻一个万全之法,将她彻底救出这腌臜风月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