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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三日闭关,再扰峨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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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袁文竟亲自上山、携礼到访!

无需多想,来意已然昭然若揭。

定然是袁伯年下山之后,将三日之前峨眉所有经过、所有委屈、所有执念尽数告知其父。袁文爱子心切,又仗着袁家对峨眉多年的恩惠情面,此番亲自登门,必然是想要旧事重提,妄图为子求亲、再续前缘。

我立在原地,眼底温柔缓缓褪去,一丝微凉的沉郁悄然漫上心头。

我本欲安稳避世、静守佳人、淡化风波、不与人争。可俗世人情、世家执念,偏偏步步紧逼、不肯罢休。

芷若脸上的浅笑也已然敛去,眉宇间浮起几分无奈与凝重。

她自然知晓袁文登门意味着什么,也清楚接下来必将再度面临师门人情、袁家旧恩与难缠俗事的纠葛。

三日之前的满堂闹剧,并未真正落幕,不过是暂时蛰伏。

今日袁文亲至峨眉,便是这场痴念风波,真正再起的开端。

原本安稳静好的山居清晨,顷刻间,再度被俗世纷争、人情牵绊,彻底打破安宁。

不多时,二人抵达峨眉正殿大殿。

殿门敞开,香火袅袅,肃穆庄严。

此时大殿之内,袁文已然携随从立于殿中,正与主位端坐的灭绝师太寒暄见礼。

袁文年约五旬,身着锦缎长衫,面容儒雅沉稳,气度雍容老练,自带世家宗主的从容风范。常年执掌大族、周旋名门,他深谙人情世故、进退规矩,较之浮躁轻狂的幼子袁伯年,截然不同,沉稳老练、喜怒不形于色。

他此刻面带温和笑意,礼数周全,态度恭敬,全然看不出半分寻衅逼亲的势头,只似寻常登门拜山、感念旧恩的贵客。

可当他目光一瞥,望见并肩走入大殿的我与芷若时,神色微微一顿。

出乎所有人意料,他脸上没有半分愠怒、半分刁难,反倒愈发谦和有礼,举止端庄,礼数周全至极。

不等我二人见礼,袁文已然主动上前两步,对着我微微拱手,姿态客气敬重,全然没有俗世世家高人一等的傲慢。

随后他目光落向芷若,温声和煦:“周姑娘,多年不见,风姿愈佳。”

礼数周全、谈吐儒雅,挑不出半分错处。

紧接着,他再度转头,目光认真落于我身上,细细打量我身形气度,眼中带着几分欣赏与郑重,朗声开口,当着灭绝师太的面,坦然询问:

“方才听闻山门传言,峨眉高徒芷若,早已结定良缘。”

他语气平和,字字明朗,不绕弯、不避讳,从容问道:

“不知阁下,便是那位与周姑娘结为夫妻的杨破岳杨公子?”

大殿之中瞬间静了几分。

灭绝师太端坐主位,眸光沉沉,淡然旁观,默不作声,静待我应答。

谁也不知这位老练深沉的袁宗主,这般极致礼貌、这般坦然求证之下,心底究竟藏着何等盘算、何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