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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了外界山林风声,隔绝了旧寨的满目悲怆,也隔绝了尘世间所有的刀兵杀伐、生离死别。方寸山洞之内,只剩融融暖意萦绕不散,余温缱绻,温柔绵长。
几番云雨温存,几番耳鬓厮磨。
连日积压在心底的牵挂、惶恐、刻骨相思,终于在彼此相依中缓缓纾解殆尽。
我依旧将芷若牢牢拥在怀中,不曾有半分松开。怀中佳人发丝微乱,柔软的青丝黏贴在白皙如玉的脖颈与额间,细密的香汗层层沁出,浸得肌肤莹润通透,泛着一层淡淡的胭红光泽。
她微微蜷缩在我怀里,肩头轻颤,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细碎绵长,带着一丝未尽的慵懒与娇软。连日养伤静养的清丽容颜,此刻染上层层春色,眉眼含水、眸光温润,往日淡然出尘的气质,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柔情妩媚,动人至极。
历经数日生死相隔、日夜牵挂,此刻安然依偎,岁月温柔,便是人间最好的光景。
静静温存良久,芷若缓过些许气力,微微抬眸,湿漉漉的眸子望着我,嗓音软糯微哑,带着一丝疲惫,却满是温柔缱绻。
她指尖轻轻抵在我的胸膛,似是嗔怪、似是心疼,轻声柔柔问道:“杨郎,够了没有?”
话音轻软如风,萦绕在静谧洞内。
她微微蹙着细眉,眼底满是疼惜,细细劝慰我道:“我身上伤势早已痊愈,半点无妨,可你不同。”
“你连续三日,日夜不休深山奔袭、百里诱敌、疲战厮杀,夜夜不得安歇,历经大小缠斗、数次死战,身心俱疲、内力耗损巨大。归来之后,也仅仅只休养了一夜而已。”
她轻轻靠紧我,语气带着浓浓的娇嗔与心疼:“你身子尚且疲乏,不知爱惜自身,偏偏还要这般折腾。”
软糯的语气,没有半分怨怼,尽数是对我的担忧与挂怀。
我低头凝望着怀中楚楚动人的佳人,看着她香汗淋漓、眉眼含春的模样,心底的爱意与眷恋汹涌翻涌,从未有过的充盈安稳。
世人皆道情爱易满、贪欢有度,可于我而言,对芷若的情、对她的念、对她的眷恋,从来都没有尽头。
我抬手,指尖极其温柔地替她拂去额前湿发,摩挲着她细腻温热的脸颊,目光真挚、情深似海,一字一句轻声作答:
“不够。”
“哪怕此刻朝夕相伴、日夜相守,哪怕时时刻刻、岁岁年年,我也永远不够。”
我的嗓音低沉温柔,字字发自肺腑,不带半分轻薄戏谑,唯有满心赤诚的深情。
“历经此番生死别离、三日隔山相望、日夜相思煎熬,我怕是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可芷若闻言,却是俏皮地偏过头,佯装生出几分气意,小脸上扬起一抹娇嗔,眉眼弯弯,故作恼怒地哼了一声。
“哼,我就知道。”
她指尖轻轻掐了一下我的衣襟,眸光灵动狡黠,故作酸意满满地说道:“说到底,你终究还是贪图我的容貌罢了。”
“今日我青春正好、容貌尚可,你便时时刻刻都嫌不够。他日若是你遇上世间更为貌美动人的女子,或是我年岁渐长、年老色衰、芳华不再,怕是你今日口中的时时刻刻不够,届时连多看我一眼,都会觉得厌烦。”
这番故作赌气的话语,说得有模有样,眉眼间佯装的委屈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