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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3章 杀人诛心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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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避开红拂的目光,“萱儿,送你师傅上路。”

董萱儿握着化骨宝扇的手剧烈颤抖,扇面上的裂纹又深了几分,像是随时会碎裂,却终究没有碎。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脚步极慢,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红拂面前时,她缓缓蹲下身,与红拂平视。

红拂看着她,嘴角的血沫被风一吹便干涸成了褐色的细屑。

她没有再问,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萱儿,你这件外袍……是师傅给你做的。你一直舍不得穿。”

董萱儿握着化骨宝扇的手指猛然攥紧。

她低下头,扇尖轻轻抵在红拂的胸口。

那动作极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又像是怕自己松手。

红拂最后的声音落在风里,像一片极轻的落叶:“娘亲……不怪你。”

化骨宝扇没入胸膛,无声无息。

红拂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前倾,像是想要抱住面前的人,却又在最后一刻收住了动作。

她的手掌轻轻落在董萱儿肩头,像是拍去一片落在衣袍上的紫竹叶,然后缓缓滑落。

董萱儿跪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令狐老祖站在远处,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塌了一分。

他握着蓝光盾的手垂在身侧,盾面上的幽蓝灵光正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像一盏被风吹熄的灯。

洞府外,张铁负手站在紫竹林边缘,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日后,落霞山的晨雾还没散尽,聂盈便踩着露水走进了张铁的洞府。

她穿着一件素色衣袍,长发用木簪随意挽起,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这副模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她心口,沉得连梳妆的力气都没了。

张铁正在石桌前翻看一卷火蟒灵术的兽皮卷,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起身,只是把兽皮卷往旁边挪了挪,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桌上的茶是新沏的,茶叶是从阗天城带回来的,尝尝。

聂盈没有坐。

她站在离石桌两步远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目光直直地盯着张铁,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再轻轻拨一下就要断。

张长老,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红拂长老的事,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