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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盘上三十六条金色的刻度线代表三十六座附属岛屿的灵力输出,最右侧那个主刻度标的是“阵眼核心·张铁“。此刻三十六条刻度都在稳步上涨,但涨得极其缓慢,每涨一格都要隔整整一炷香。
阵眼石塔内,张铁的元婴一寸一寸地成长。它从两寸出头长到两寸三,到两寸半,再到两寸八。
每长一分,丹田内的庚金灵力便精纯一分,金雷道基的共鸣也更深一层。
他体内的灵力不再是涌流的状态——它变成了一团缓缓旋转的金色星云,元婴盘膝坐在星云中央,金光流转,每一次呼吸都让整个丹田壁震颤一下。
塔外,范静梅每隔三日登一次塔顶。
她不进阵眼,只在门外站一刻钟,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听一会儿,偶尔抬手用指尖轻轻叩一下石壁——叩完也不等回应,转身就走。
卓如婷每隔七日校准一次阵盘,精度到令值守的阵法师怀疑她是不是在符石上刻了第二套备份。
柳岩保持每日巡视,她从不登塔,只在塔底仰头看一眼塔顶那道若隐若现的金光,然后对身边人说“长老还在”。
时间一晃,十二年过去了。
阵眼石塔内,张铁盘膝坐在青玉台上的凹槽里,里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又被灵力烘干反复不知多少次,衣料斑驳得像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他的元婴已经从两寸出头长到了接近三寸——只差最后一线。
三十六条金色阵纹的光芒比五年前暗淡了大半,几百条矿脉已被吸干超过九成,灵石纯度监测阵盘上的刻度从最高点一路往下掉,如今只在最后几格缓缓跳动。
观察站里,朱大福盯着那块阵盘,声音有些发紧:“刻度快掉到底了,长老什么时候出来?”
“该出来的时候。”马三刀靠在海图架上,一手拄着探矿杵,他的矿区基本上已无矿可挖,如今他只负责盯着阵盘。
“刻度掉到零那一瞬,就是我出关之时。”张铁看着丹田内那个接近三寸的元婴,它在金雷灵力凝成的星云正中央展开双臂,如同刚从一场漫长得足以熬干整片星海的长眠中苏醒。
张铁在阵眼石塔里枯坐了十二年,元婴从两寸出头硬生生被灵力喂到了接近三寸。
几百条高阶灵石矿脉吸得干干净净,换算成灵石是四十七亿——这个数字够乱星海全员吃上好几百年。
但元婴长到三寸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