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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结算行议事规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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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以前没人做?”朱大福还是不太信,但他知道能让三个女人同时双眼放光的东西,往往真的能赚大钱。

“因为以前灵石存进去只能当摆设。”文思月接口道,她说这话时头也不抬,正把情报卷宗里最近三个月各坊市灵石兑换单上的损耗率快速浏览完,“北疆坊市的钱庄主要是有标准的——灵石纯度八五以上才能存,存进去给你开具标准存单,三年期固定,不可提前支取。品质统一了,存单才敢承诺利息。”

她合上卷宗,又从袖子里抽出另一份更厚的本子——那是紫灵代表妙音门与北疆坊市钱庄签订的灵石存管协议的副本,翻开其中一页推到张铁面前:“目前各坊市的灵石储备,全都巴不得往咱们这儿送。与其让灵石在坊市摆着发霉,不如让它们生息——储备越多,信用越高。夫君,这可不是一般的利差了。”

紫灵从钱庄的存根文件里翻出一份最新的额度清单,指着上面一串数字:“近三个月,内星海那些之前中立的小势力都主动派船来进高阶材料,全用的标准灵石。这批灵石大部分没流回坊市买东西,直接存入钱庄开了长期存单。”

“要储备就得存,要存就必须存进北疆钱庄。”卓如婷接过话头,从袖子里抽出那份《灵石重铸案》的修订版,翻到最新一页,上面用工整的颜体写着两行小字——“钱庄储备利息支付方式调整议案”。她扫了几眼后开口,“北疆钱庄支付的利息,不是灵石——是按市场价折算后,以妖兽材料分期兑付的配额。存单对应的额度更高,自然能分配到相对难买的几种;存单额度少,就得排到几个月后,甚至有可能碰上断货。存单一开,等于把我们的兑换额度按照实际灵石缺口分配下去,谁也拿不到免费的蛋糕,又谁也舍不得松开这根绳子。”

她顿了顿,看向张铁:“核心机制是这样的——所有想要高阶妖兽材料的修士和商号,必须先储备北疆灵石来兑换购买额度。额度不是无限的,每年只发放一定量——发多少由我们定。”

“储备越多,信用越高。”张铁接过她的话头,“信用越高,储备的吸引力就越大。这个循环一旦成型,外星海原来的兑换体系就是桌上的灰尘——不扫也会自己散开。”

卓如婷没有多废话,当天夜里便把这个方案用坊市商会的制度术语包装成三项正式提案,次日一早就递进了坊市商会的月度例会。会上讨论了两天两夜,最终全票通过了三项新规。

范静梅看着新规通过的告示贴在坊市公告栏上,满意地点了点头:“人家放在我们这儿,就是我们的信用。信用越好,他们存得越多;存得越多,我们越能控制市场。这不叫空手套白狼,这叫让灵石生灵石。”

不久,乱星海商盟的内部分裂也彻底公开化。最先退出的是四家老牌商号,当着内星海各商会代表的面把商盟账本拍在桌上——原来商盟的铸币执事常年虚报铸造损耗,将多报的“消耗”灵石私下切片重新回流市场。退出的商号带上北疆标准灵石结算流水和对账单,反手就被商盟纳入了北疆灵石结算行的筹备体系。其余几家还在观望的商号听到风声,连夜开会权衡利弊。

灵石霸权不是占山为王,是让所有人顺着这条路走之后已经没法再走回头路。谁控制钱,谁就要承担秩序的代价。这个秩序,北疆能扛多久,取决于他们拿捏定价权和分配规则的手段够不够稳。

卓如婷在月底复盘会上翻开新修订的《结算行议事规则》,逐条念完分配条款后,抬起头用平静的语气总结道:“定价权在手里不是用来撑面子的——是用来让坊市商号和跨海贸易商明白一个道理:继续抱团结盟对抗新体系,不会有任何额外好处;退出抱团,单独接入标准结算,就可以按信用评估分批次拿到妖兽材料的采购额度。我们不劝降,也不威胁,只是把算盘摆在桌面上。”

她合上议事规则,看向文思月:“那些还在观望的商号,你继续跟进,每周更新一次态度变化清单。我们不用去求他们加入,他们来求我们。”

文思月点点头,“商盟瓦解倒计时。”

随着商盟体系的瓦解,卓如婷顺势将灵石储备和材料配额正式制度化。她在北疆坊市商会的特别会议上提交了一份长达四十页的筹建方案,标题用颜体工工整整地写着八个字——“北疆灵石结算行章程”。

范静梅第一个举手支持。她的理由是:“光靠北疆坊市这几家铺子消化不了这么庞大的灵石沉淀——必须成立一个能跟外海和内星海的商号同时对接的正式机构,把储备、放贷、配额、兑换全部打包成一个系统。谁想买高阶材料,先进这个系统排队;谁想发兑换券,先往这个系统里存灵石。”

文思月接着补充了情报网的调研结果:“近三个月的妖兽材料交易,八成以上已经按新标准结算。剩下没接入的不足两成,不是不想接,是外海太远,缺一个能跨域结算的中介——结算行正好填这个缺口。”

紫灵代表妙音门表态,妙音门将以门主身份认购结算行第一批优先股,同时承担内星海各中小坊市的汇兑代理业务。

柳岩则主动提出,猎妖队的轮值编制可以配合结算行的运输线路做调整,确保妖兽押运与灵石流调的协同配合。

马三刀负责押运,朱大福负责盯梢,王铁柱蹲在碧螺礁码头当卧底——乌礁岛那种事,绝不能在北疆结算行身上再发生一次。

十天后,结算行在北疆坊市东区正式开业。门面不大,只有两层楼,一楼是柜台,二楼是账房和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