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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女修有退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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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姝偏过头看着窗外,海风把窗棂吹得轻轻晃动。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那天我跟我妹在外海采凝露草,碰上几个穿白袍的修士。领头的说他是碧云门的执事,看我们俩资质不错,问愿不愿意拜入山门。”她顿了顿,“我们说好。上了灵舟就被锁进笼子里了。从头到尾,不到一个时辰。”

屋子里又安静了。

“外海那几个渔港,”文思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类似的情况我见过。一个孤女,灵根资质尚可,被门派以收徒为名带走,从此再无音讯。这种失踪案在星宫档案里堆了满满三层架子。我当年卖情报的时候,每个月都能接到至少两三起寻人委托。找到的,不到一成。”

范静梅语气淡得像在念账本:“知道为什么妙音门当年只收女弟子吗?”

没有人接话。

“因为周门主说过——乱星海的女修,要么找个男人依附,要么找个门派依附。没有第三条路。她创立妙音门的初衷,就是给那些不愿意依附男人的女修,一个可以靠自己活下去的地方。但妙音门说到底只是个小门派,能庇护的人有限。而碧云门这种地方,专挑没有门派庇护的孤女下手。因为她们失踪了,没人会来找。”

“不止是孤女。”卓如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名册上有几个女修,原本是有门派的。”她翻开名册,指尖在某一行停住,“这个,筑基初期,散修出身,拜入奇渊岛一个小门派。结果她的师父嫌她突破太慢,把她以三百灵石的价格卖给了碧云门。这是她师父亲笔签的买卖契约,上面还盖了那个门派的印鉴。”

她把名册合上,语气依旧平稳,但捏着名册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所以妙鹤说‘收留孤女’,有一半不是孤女。是被自己的师父、同门、甚至道侣亲手送进笼子里的。”

这句话落下之后,屋子里没有人说话。纪姝闭上了眼睛。纪娴把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张铁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头望向窗外。难民岛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点灯火——那是新铺的青石板路两侧的灵灯,今晚刚点亮第一批。

“龙吟之体是个死结,”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但死结也是结。结就能解。你们俩先安心养着,什么时候经脉恢复到我满意的程度,什么时候我给你们想办法。”

纪姝睁开眼,看着他。

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激动。只是用那双被咬烂的嘴唇轻轻说了句:“不急。我跟我妹等了两年才等到有人来救,不差再等几年。”然后她偏过头看着紫灵,“门主,难民岛还缺个种灵草的。我以前在外海就是采灵草的,能不能让我去?”

紫灵道:“种灵草要蹲在地里,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