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谁来查我的气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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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庭眯起眼:“你还想谈条件?”

“不是条件,是避免查完以后换一个理由继续封席。”苏怜指向青色光幕,“若发现外来根基或血契,任昭羽留在公议台接受进一步复核,万烬宗证据暂缓陈述。若没有,光幕立即撤去,证人与证物按封存清单入场,万烬宗取得完整陈述资格。青云不得在陈述中途以同一项邪法嫌疑赶人。”

“完整陈述要多久?”

“按六只封证匣逐项提交。每一匣都允许质询,也允许记录不能证明的部分。”

“你们若借陈述污蔑无关弟子呢?”

“谁的责任说谁,不按宗门名册连坐。”

台下原本神色紧绷的普通青云弟子,有几人抬起了头。

岳衡先在复核栏按下铁脉门印。月河阁监察使随后落印。沈观庭没有动笔,直到席间七家小宗门同时要求公开表决,他才让书吏把青云印取来。

印落下时,墨边缺了一角。

苏怜让书吏补记缺口形状,又请三方各留一份拓印。一个临时约定若连印痕都不记,散会后就能多出三种说法。

锁脉台被抬了下去。

月河阁在公议台中央铺开一张素白验灵席。验灵师洗手、封袖,打开自己的木匣,匣中十二根银白灵丝按粗细排好。岳衡则命弟子搬来铁脉门的照骨盘与三瓶未开封的照骨砂。瓶口蜡印先对着留影屏展示,再由两方互验。

任昭羽上台前,把佩剑交给陆照。

陆照右臂仍缠着固定木板,只用左手接剑。他低声道:“那九根针跟以前一样。”

“所以才不能躺上去。”

任昭羽解开外袍,在验灵席上坐下。气海是修士最不能交给旁人的地方。验灵丝一旦入脉,主查者若动歪念,筑基修士也未必来得及反应。

月河阁验灵师没有立刻动手。她先让任昭羽自己选一根灵丝,又将余下十一根重新封回木匣。岳衡检查那根灵丝没有淬药,才把照骨盘摆到任昭羽身后三尺。

“第一项,外来根基。”书吏高声报出。

留影屏亮起,公议台四角的记录玉同时转向验灵席。

“第二项,血契。”

每报一项,三方就在纸上各划一道。报到第五项真实境界时,青云戒律席有人要求加查万烬宗运功路线。

监察使没有争辩,只问:“与哪一项有关?”

那人答不出来。

请求被记在旁栏,标作“未说明关联,不增项”。

任昭羽闭上眼,散去护在气海外层的灵力。他没有唤系统,也没有让任何东西替自己遮掩。九道基环一层层沉在丹田深处,最内侧那道裂口仍像一道没有长好的旧疤。

月河阁验灵师捏起银丝。

“入脉前最后确认。”她说,“任昭羽,你是否自愿接受以上五项查验?”

“自愿。”

“是否同意青云戒律堂接触你的气海?”

“不同意。”

“拒绝理由?”

任昭羽睁开眼,看向那座已经被抬到台下的锁脉台。

“因为他们查过我一次。”

“那一次,查废了我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