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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希灵靠着断柱坐着,低头时才发觉膝头已经发麻。
林栀仍枕在她腿上,呼吸轻浅,手指扣着她的腕骨。
高台方向静了下来,盘在剑上的巨蟒虚影已经不见,锁链松垮地垂在石台边缘,剑柄上的暗红宝石也失去了光泽。
希灵轻轻抽出手腕,林栀没有醒。
她托住林栀的肩背,将她抱进臂弯,扶着断柱站起。
腿麻得发木,她缓了一下,才抱着林栀朝高台走去。
林栀的星光还亮着,照出石台中央那柄通体漆黑的宽刃巨剑。它深深插进黑岩,只露出厚重的剑柄和眼形凹口里的暗红宝石。
希灵腾出一只手握住剑柄。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眼底残留的金意便微微一亮。
她借神格残余的力量向上一提,剑身与石台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巨剑缓缓脱离岩层。
剑刚离台,希灵将林栀托稳,随即打了个响指。
响指声在空旷里荡开,周围的黑雾顿了一下,随即从边缘向内坍缩。高台、断柱、石墙一层层淡去。
脚下一实,咸涩的海水气息重新裹上来,避水珠撑开的气泡在周身张开,将海水隔绝在外。
她们回到了海底,正是触发传送前那片塌陷海床的边缘。
塌陷处的岩层还裸露在气泡外,细沙被水流推着,一点点填进裂缝。头顶的水光穿过海草,晃在气泡壁上,也落到希灵手中的剑刃上。
希灵眼底的淡金迅速敛尽,神格退回深处。她仍握着那把巨剑,沉重的剑身压得手腕发酸,只能换手横在身前。林栀还在她臂弯里,没有醒来。
海水声重新灌入耳中,林栀这才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她先看见气泡外裸露的塌陷岩层,手还扣着希灵的腕骨;视线在眼前的海床和希灵手里的巨剑间来回了一遍,才抬头看她。
“我们出来了?”
“嗯,回到海底了。”
希灵扶她站稳,巨剑仍压在手中。
系统信息在两人视野中同时展开:
“魔剑·纳迦尔”
“属性1:蛇语,持剑者可以与任何蛇类生物交谈。”
“属性2:不毁,剑身无法被摧毁。”
“属性3:撕裂,削铁如泥,可以无视一切规则以及品质对其造成破坏。”
“属性4:魔导施法,可以释放魔法。”
“属性5:噬魂,剑身插入死亡目标可以直接掠夺目标的记忆。”
“属性6:未知,具体效果不明。”
“简介:纳迦尔能与世间任何蛇类生物交谈。它能回应的蛇类遍布不同地域。巨剑以曾经的蛇神纳迦尔铸造而成。”
希灵逐行扫过,林栀侧首,目光落在“蛇语”那一栏,又看看她手里那把比她还高的黑沉沉剑身,没发表评论。
“先离开这片区域。”
希灵把剑锋垂向斜下方,没打算留在这里逐项试能力。
气泡外是开阔的海床,细沙向远处铺开,海草被暗流压得伏向一侧。
礁石散落在沙地上,两条海蛇沿着礁群来回巡游,每次都绕过相同的岩石和海草。
希灵盯着它们看了几趟,等它们游向两块礁石间的空隙,才朝林栀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