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备份计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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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鹰?”

“猎鹰只是其中一环。”

林渊拿起钢笔,在纸上交叉画出两个箭头。

“项目增多,节点也在增多,敌人的调查越深入,人员出错的概率就越高。”

“只靠我一个人判断,已经成了结构缺陷。”

“所以你要我当备份。”

“对。”

“如果我拒绝?”

“我会换人。”

吴铁军牵了下嘴角,随后松开。

“你连这种话都能直接讲出来。”

“拒绝同样属于风险评估。”

“你不担心我得知这些以后离开?”

“你不会。”

吴铁军把手掌压在桌沿。

“这么确定?”

“你跟了我九年。”

“九年不能证明忠诚。”

“你在南港见过科尔申,在海湾城接过工程师,还替我处理过三次内部叛变。”

林渊抬手,将那张表重新压平。

“钱、身份和安全,你都能拿到,却一样也没有拿过。”

吴铁军脸上的笑意退了下去。

“这算不上理由。”

“那你告诉我理由。”

吴铁军没有回答。

林渊也没继续追问。

几秒后,吴铁军低头翻过文件。

“如果三条线同时出问题呢?”

“先保人,再保数据,最后保设备。”

“如果只能保一条线?”

“按国家战略价值排序。”

“雷达、涂层、材料?”

“根据当时进度判断。”

“谁来判断?”

“你。”

吴铁军抬头,手掌离开文件。

“我懂的不是技术。”

“你无需判断技术对错。”

“那我判断什么?”

“判断谁值得救,哪些东西必须烧掉,哪条线还有重建可能。”

吴铁军把椅背压出轻响。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最后一道门。”

林渊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密封信封,放到三份文件旁边。

信封很薄,封口压着黑色印章。

吴铁军没有立刻伸手。

“里面是什么?”

“紧急联络方式。”

“谁的?”

“郑宏,以及三条线的备用联系人。”

“还有吗?”

“交付顺序、撤离条件、停工密码。”

“密码?”

“人员确认口令,不通过电子设备传递。”

“你准备得很早。”

“第一条技术线启动时,这些安排就该完成。”

吴铁军捏住信封边缘。

“如果你被捕呢?”

“七十二小时后交给郑宏。”

“如果你死了?”

“照样。”

“如果只是暂时失联?”

“七十二小时内,不启用。”

“如果敌人伪造你的命令?”

“信封里的确认方式不会通过电子通讯传递。”

吴铁军抬起眼。

“连这个也防了?”

“必须防。”

“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准备一旦启动,意味着什么?”

“中心节点失效。”

“也意味着所有人都会清楚你出了事。”

“他们迟早会清楚。”

吴铁军伸手拿起信封。

他没有拆封,只用手掌掂了掂重量。

里面纸张不多,却承载着三条技术线的存续,以及许多人的生死去留。

“老板,从我跟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清楚你做的事不小。”

林渊的手指停在钢笔上。

吴铁军收紧手掌。

“但今天我才明白,你在和整个世界下注。”

“这局不能靠赌。”

林渊的语气平稳。

“我只是用一辈子的时间,下一盘必须赢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