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三线并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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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业务。”

“工业模具、高压容器和机械臂复材部件研发。”

“是否真实?”

“真实。”

“施密特。”

“即将到位。”

“合同。”

“框架已签,正式合同待设备勘察后确认。”

“最大风险。”

“他可能判断设备无法恢复。”

“应对。”

“接受结论,重新寻找替代设备。”

林渊放下笔。

三条技术线都在加速。

雷达线位于西陆联邦,涂层线也在那里,材料线却被放在欧洲。

“区别是什么?”

“司法区域不同。”

“莎拉能否直接调查苏黎城?”

“不能。”

“能否发起协查?”

“可以,但需要正式理由。”

“她目前有理由吗?”

“没有直接证据。”

“凯瑟琳呢?”

“猎鹰拥有全球视野。”

莎拉擅长寻找证据,能盯住企业注册、保险记录、人员约谈和资金异常。

但她的执法权受国界约束。

凯瑟琳不需要先证明犯罪,只需要判断哪项技术正在流向东方。

“欧洲线是否安全?”

“不安全。”

“为什么?”

“只是风险类型不同。”

“莎拉够不到,不代表凯瑟琳看不见。”

“材料采购会留下记录吗?”

“会。”

“设备进口会留下记录吗?”

“会。”

“施密特入职会留下记录吗?”

“会。”

“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每条记录都有真实商业理由。”

合法经营无法让调查消失,却能让调查难以继续向下穿透。

林渊用黑笔连接三条技术线,同一个问题随即暴露出来。

“当前谁在统筹?”

“雷达线由陈明远协调。”

“涂层线呢?”

“赵磊负责技术,陈明远负责外围。”

“材料线。”

“施密特负责技术,苏黎城工厂负责资产与厂房。”

“谁知道三条线的共同目标?”

“我。”

“还有谁?”

“郑宏。”

林渊把笔尖停在项目板中央。

所有项目都被切开,每个人只掌握自己负责的部分。

这样安排能够提高安全,却也留下了更危险的问题。

如果中心节点消失,三条线不会立刻暴露,却会失去方向。

“陈明远能不能统筹?”

“不能。”

“原因。”

“他知道雷达和涂层,不知道最终交付安排,也不知道欧洲线全貌。”

“影子呢?”

“不能。”

“原因。”

“他掌握情报预警,不掌握技术管理。”

“程老。”

“距离太远,且不知道海外架构。”

“郑宏。”

“负责对接,不适合直接接管企业。”

“是否可以继续由我一人维持?”

“短期可以。”

“长期呢?”

“风险过高。”

人力正在分散,注意力也被三条线牵扯。

雷达线一次良品率异常,可能需要数周排查。

涂层线一次人员暴露,可能牵出金湾实验室。

材料线一次保险复核,也可能让苏黎城进入猎鹰视野。

三条线任何一处出现问题,都需要林渊亲自判断。

“如果同时出现问题呢?”

“只能确定优先级。”

“如果判断错误?”

“损失一条线。”

“如果我被捕?”

“所有敏感决策停止。”

“如果我死亡?”

“交付关系断裂。”

安全屋里只剩设备运转声。

这属于结构缺陷。

一个系统不能只有唯一控制节点,越重要的系统越不能如此。

林渊拿出一张空白纸,写下备份条件。

忠诚。

执行力。

不参与技术判断。

能够接触郑宏。

面对压力不主动追问。

必要时,可以烧掉所有外围联系,保住核心人员。

候选名单没有展开,也不需要展开。

能满足这些条件的人,本来就不多。

林渊转身看向三线进度板,最终写下一个名字。

吴铁军。

“目前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了解全部。”

“我和郑宏。”

“如果我出事呢?”

林渊合上笔帽。

“一切都会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