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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普通设备商。”
“普通设备商不会给科学家五年经费。”
“你真正想要什么?”
“让这些技术继续运转,而不是死在仓库里。”
当天傍晚,第一份收购协议签署。
远方公司以二百一十万西陆马克买下四十三台停用设备,包括高精度干涉仪、真空镀膜机、镜片抛光设备、面形检测仪和恒温光学平台。
临时负责人只在文件上加了一句话。
全部设备按旧型号处理,不再承担原用途保密责任。
老狼看完协议,压低声音。
“第一道门开了。”
“今晚完成公开设备装箱。”
“军用部门的核心设备怎么办?”
“明晚处理。先让西部评估员看见正常搬运。”
“空间还有多少容量?”
“七十二立方米。”
“全部设备装不下。”
“只收核心模块。普通机架和动力设备走正常运输。”
第二天,研究所外停满货车。
工人按照协议搬运设备,清单、发票与保险文件一项不少。西部评估人员检查两次,没有发现问题。
夜色落下后,军用部门只剩四名看守。
其中三人收到装着现金的信封。
“我们只负责打开仓库。”一名看守声音发紧,“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
老狼将文件放到他面前。
“你们执行的是临时负责人签署的废旧设备清理令。”
“西部的人明天还会来。”
“明早以前,仓库里只会剩清单上的普通机架。”
“如果他们追问核心部件呢?”
“报废设备拆解时已经混入其他货箱。”
看守咽了一下。
“我们的名字不能出现。”
“不会出现。”
铁门打开。
林渊走进军用光学实验室,目光扫过整齐排列的设备。
高真空多层镀膜系统、军用镜片检测台、超精密磨削主轴、激光干涉测量组件,全是国内需求清单上的关键目标。
“关闭走廊,确认没人。”
“安全。”
林渊抬手触碰第一台设备。
意念一动,核心真空腔与控制模块瞬间消失。紧接着是检测台、精密主轴、光学基准镜和密封保存的军用级镜片样品。
老狼守在门口,只报剩余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
“档案室。”
克劳斯已经将技术资料按类别整理完毕。
“这是镀膜配方、温度曲线和镜片应力测试数据。这里是军用测距镜片、夜视系统与航空侦察镜头的设计副本。”
“完整吗?”
“项目被砍掉以前,我保留了全部实验记录。”
“为什么帮我?”
“因为西部的人只想留下商标和厂房。他们不在乎我们做过什么。”
克劳斯把最后一只档案箱推过来。
“你必须答应,这些资料不会被锁进另一个仓库。”
“它们会进入实验室。”
“谁的实验室?”
“愿意继续研究的人。”
三天内,核心设备与全套技术文档全部进入空间,普通设备则按正常渠道运往中立国。两名东部德意志光学科学家也签下顾问合同。
临走前,克劳斯拦住林渊。
“你还需要稀有金属和材料设备,对吗?”
“你知道渠道?”
“研究所曾与南部林根山区的一座地下设施合作。那里存放北方联盟托管的钛合金、碳纤维和特种金属样品。”
林渊目光骤凝。
“还有什么?”
“地下三层有一批核材料加工设备,其中包括一套小型离心设备的核心组件。”
“谁在管理?”
“名义上由东部军方管理,实际已经没人负责。几个月后,西部接管组就会进入。”
“具体位置。”
克劳斯抽出纸,在上面写下一串坐标。
“如果想拿,必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