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明白了。这只大船要沉了,对吗?”
伊万诺夫的问题没有立即得到答案。
数月后,东部德意志与西部德意志进入统一程序。行政机构不断改组,军工企业停产待审,大量科研单位的预算被直接冻结。
林渊抵达东柏城时,老狼已经等在临时安全屋。
“耶兰精密光学研究所的情况查清了。”
“说。”
“研究所分成民用光学、精密测量和军用镜片三个部门。管理层正等西部接管,工资已经拖欠两个月。”
“设备呢?”
“西部评估组登记了一部分,军用部门的旧设备还没录入统一清单。”
“看守力量。”
“正门十二人,夜间只剩四人。没有必要硬闯,我们能从破产清算程序进入。”
林渊接过文件。
“收购主体准备好了吗?”
“中立国注册的远方精密仪器公司。公开业务是购买旧设备,聘请技术顾问。”
“报价。”
“民用部门开价一百八十万西陆马克。军用部门拒绝出售,说要等统一委员会审批。”
“谁拒绝?”
“临时负责人。”
“他想要什么?”
“不是钱。他担心以后被追责。”
林渊合上文件。
“让他只出售报废设备和无保密标识的技术档案。剩下的,由看守按清理废物处理。”
老狼看着他。
“看守已经接触过。三个人愿意收钱,一个人不肯。”
“多少钱?”
“每人五万美元,另外保证不会留下名字。”
“提高到八万。最后一个不愿意,就让他调去正门值班,不要碰他。”
“明白。”
“克劳斯呢?”
“在研究所等你。他是军用镜片部门的首席科学家,西部评估组准备撤销他的项目。”
两小时后,林渊走进研究所。
走廊里堆满纸箱,实验室门口贴着等待清点的封条。克劳斯站在一台大型光学测量仪旁,脸色比照片中更加疲惫。
“你就是远方公司的林先生?”
“对。”
“你想买设备,还是想买我们?”
“设备可以定价,人不行。”
克劳斯盯着他。
“西部来的企业也这么说。他们先评估机器,再评估科学家,最后告诉我们,只需要三分之一的人。”
“我不替他们说话。”
“那你能给什么?”
“现有年薪的四倍,独立实验室,五年研究经费,以及家属住房。”
克劳斯眼神微动,却没有立即答应。
“研究方向由谁决定?”
“你提出计划,远方科技评估。只要与精密光学、半导体设备或航空测量有关,就可以继续。”
“军用项目呢?”
“转为工业精密光学。你掌握的知识仍然有价值。”
“工作地点。”
“中立国实验室。以后也可以去远方科技的西陆研发中心。”
“我要带一名同事。”
“可以。”
“还有实验记录。”
“属于你个人研究过程的副本可以带走,受限制的原件不能公开运输。”
克劳斯冷笑一声。
“你很清楚哪些东西不能运输。”
“我也清楚,很多珍贵资料会在行政改组中被当成废纸销毁。”
克劳斯转头看向那些纸箱。
“西部评估员昨天说,我们的军用项目不符合未来方向,旧计算稿、镀膜试验记录和材料数据都要封存。”
“封存以后呢?”
“没人知道。也许进仓库,也许被拆散。”
“我可以保住它们。”
“你怎么保?”
“由远方精密仪器公司收购档案保管与数字化服务。资料仍按清单登记,不会公开失踪。”
“西部委员会不会批准。”
“临时负责人可以批准处理无保密标识的技术副本。”
克劳斯盯着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