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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处理这一次。”
维托皱眉。
“为什么?”
“我可以让东西消失,却不会替你们无限清理过去。以后每次委托必须单独说明内容,隐瞒一次,线路全部终止。”
“你没有问案件细节。”
“我不需要知道。但我必须知道它们不涉及我的红线。”
“你准备怎么处理?”
“离开仓库后,你不会再见到这些东西。”
“我要确认结果。”
“留一个人守在门外。十分钟后进来。”
维托抬手,仓库内仅有的两名随从退到门外。厚重铁门关闭后,林渊伸手触碰金属箱,意念一动,箱内物品全部进入空间。
十分钟后,维托重新走进仓库。
他打开箱盖,里面空无一物。没有灰烬,没有切割痕迹,更没有任何化学药剂留下的气味。
维托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变了。
“它们去了哪里?”
“这不在合作范围内。”
“连箱子都没有移动。”
“结果符合要求吗?”
维托慢合上箱盖。
“符合。”
“那就谈价钱。”
“你想要多少?”
“这次不收现金。我要全米地下运输网的优先调用权。远方的货物进入线路后,优先级高于普通家族生意。”
维托摇头。
“最高优先级只属于家族核心事务。”
“那就排在核心事务之后,其他生意之前。”
“如果同一时间有三批货?”
“我的货先走。”
“超重设备呢?”
“按体积与距离额外付费。”
维托思索片刻。
“每月最多调用六次。”
“十次。”
“七次。”
“八次,未使用次数可以保留到下月。”
“最多保留两个月。”
“成交。”
维托没有立即伸手。
“以后需要处理的物品,收费另算。”
“可以。内容必须提前说明。”
“枪械、文件、车辆零件,你都接?”
“只要不碰两条红线。”
“毒品和人口买卖。”
“对。”
维托靠在桌边。
“你知道这会少赚多少钱吗?西海岸最赚钱的地下货物,有一半与这两样东西有关。”
“那不是我的钱。”
“别人会说,做我们这种生意还讲干净,只是自欺人。”
“我不需要别人理解。”
“如果一批正常货物里,临时发现违禁品呢?”
“整批退出,委托人进入黑名单。你若故意隐瞒,所有合作结束。”
维托目光逐渐锐利。
“包括物流网络?”
“包括你以后需要我处理的任何东西。”
“你在威胁我。”
“我在说明价格。”
两人对视数秒。维托忽然笑出声,先伸出了手。
“林,你比许多家族首领更懂规矩。最难合作的不是有底线的人,而是今天一条底线,明天又换一条的人。”
林渊与他握了一下,随即松开。
“我的线不会变。”
“家族会通知所有中转点。远方货物使用黑色封签,四十八小时内优先送达,没人拆箱,也没人追问。”
“我会让安保人员随机抽查。”
“如果我的人偷货,你可以处理。”
“先由你处理。连续发生两次,我才接手。”
维托点了点头。
“这才是长期生意。你给家族解决麻烦,家族替你打通道路,双方都不碰彼此不能碰的东西。”
他卷起地图,又单独留下标有仓库与中转点的副本。
“这个华人伙伴太有用了,我不会让几袋脏钱毁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