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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
马克的电影进入筹备时,林渊已经离开银幕区。两天后,他在洛城港外的一座私人仓库见到维托。桌上没有酒,也没有多余随从,只有一张覆盖全米的运输图。
维托手指从东海岸划向西海岸。
“纽城、湖区工业带、南方港口、洛城。只要不是军方封锁区,四十八小时内都能送到。”
“什么货都行?”
“机器、现金、文件、珠宝,甚至一辆没有登记录的车。”
“我不要人。”
维托抬起眼。
“我也没说人。”
“先把规矩说清楚,免得以后浪费时间。”
“你还是这么谨慎。”
“谨慎的人才能长期合作。”
维托笑了笑,将四份运输记录推到林渊面前。
“这是上个月的测试结果。四批货从不同城市出发,没有经过公开货运站,也没有使用同一辆车。最慢的一批用了四十六小时。”
林渊逐页查看。
“中途换车几次?”
“至少三次。司机只知道自己负责的一段,看不见起点,也不知道终点。”
“货物封条谁检查?”
“每个中转点都有我的人。封条破损,整条线立即停运。”
“如果有人被查?”
“文件与货分开。司机手里只有当前路段需要的证明,不会牵出上一站。”
林渊放下记录。
“覆盖范围还不够。”
“全米主要城市都在图上。”
“工业区之外,我还要边境小镇、废弃机场附近的道路,以及能够临时存放重型设备的仓库。”
维托收起笑容。
“那不是普通物流。”
“我也不是普通客户。”
“你准备运什么?”
“该让你知道时,自然会告诉你。”
维托凝视林渊几秒,随即摊开另一张图。
“家族在三十七座城市有仓库,与六十多支地方运输队合作。再往下延伸,风险会明显增加。”
“价钱可以提高。”
“不是钱的问题。偏远地区的人不够稳定,见到大额货物,容易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那就不用当地人。让核心车队跑长线。”
“成本会翻三倍。”
“只要准时、保密、货物完整,我付得起。”
维托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你要这张网络做什么?”
“设备收购、技术样品和紧急转移。远方基金正在进入精密制造企业,我不希望每一台机器都留下完整路线。”
“合法设备也怕留下路线?”
“合法不代表适合公开。”
“这句话很像我们家族的人。”
“区别是,我不靠街头生意活着。”
维托并未动怒,反而笑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愿意把路线给你。你不会抢码头,不会争赌场,也不会把手伸进我们的社区。”
“你们负责运输,我负责支付。边界越清楚,合作越久。”
“还有另一项合作。”
维托打开桌下的金属箱,里面放着三个密封袋。每个袋子外都没有标签,只标了重量与编号。
“这些东西不能进入焚化场,也不能沉进海里。家族试过其他办法,风险太高。”
“是什么?”
“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物证。”
“武器?”
“一部分。”
“毒品?”
“没有。”
“与人口买卖有关吗?”
“没有。”
林渊伸手停在箱子上方,却没有碰。
“我要亲自检查。”
“这是家族内部物品。”
“不检查,就不处理。”
维托眼神微冷。
“你担心我骗你?”
“我担心你的人为了省事,把不该碰的东西塞进来。一旦越过边界,合作立即结束。”
仓库里安静数秒。维托最终打开第一只密封袋,里面是一支拆解后的短枪和数枚变形弹头。
“旧案留下的。”
第二只袋子装着沾有暗色痕迹的衣物与几件金属工具。第三只则是账本残页、录音带和几块被破坏过的设备零件。
林渊逐件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