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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要起风了,我必须抢在风前面。”
林渊关掉接收机,立即启用安全屋内最高等级的加密线路。
连续更换三次频段后,熟悉的声音终于穿过电流杂音。
“远山,我在。”
“线路安全吗?”
“单独值守,记录设备已经关闭。你启用紧急频段,出了什么事?”
林渊看着桌上的录音带,声音压得很低。
“西方情报机构正在策划一次针对国内的渗透行动。时间在今年春之夏,目标包括······。”
郑宏没有立刻追问,呼吸却明显停了一瞬。
“情报有多具体?”
“他们会通过第三国基金会、学术资助和私人捐赠掩护资金来源,再由境内联系人筛选目标。真正目的不是正常交流,而是放大内部矛盾,制造长期混乱。”
“你确认是情报机构直接推动?”
“确认。米国联邦战略情报署国内行动部已经获得特别预算,负责行动的秘密联络站就在纽城。”
郑宏的声音陡然绷紧。
“你接触到他们的内部文件了?”
“不能回答。”
“是人员情报,还是技术监听?”
“同样不能回答。我只能保证,内容来自他们的内部会议,不是报纸上的猜测,也不是二手消息。”
通讯另一端沉默良久。
郑宏没有继续追问来源,而是转向最重要的问题。
“行动规模多大?”
“目前还在筛选人员,资金尚未全面放出。联络站每周召开评估会,月底向首都特区提交报告。真正推进会从春季开始,夏季达到高峰。”
“具体日期呢?”
“没有文件。但最危险的窗口,不会晚于六月。”
郑宏握紧手中的笔。
“远山,这种判断一旦出错,国内会投入大量人力排查,也可能影响正常的文化与学术交流。”
“我知道。”
“你仍然坚持?”
“坚持。”
“依据只有那段内部会议?”
“不止。”
郑宏声音一沉。
“还有什么?”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可能解释重生,也不能把尚未发生的历史当成证据,只能给出能够被验证的节点。
“未来两个月,几家表面独立的基金会突然增加对东方研究项目的拨款。部分媒体会提前派人进入周边地区,境外通讯设备和印刷器材也会通过不同渠道送进去。”
“你已经拿到机构名单?”
“正在整理。第一批名单明天送出,里面会标注资金来源、接触对象和掩护身份。”
“能查到境内联系人吗?”
“联络站还没有公开讨论真实姓名。他们使用代号,资料也不放在普通分析室里。”
郑宏低声说道:“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查钱,不要先抓人。盯住异常资助、第三国转账和突然活跃的文化项目。对方如果发现人员被捕,会立刻切断线路,更换渠道。”
“继续。”
“查设备。正常学术交流不会集中购买短波电台、便携摄录设备和大批印刷耗材。只要货物流向与资金名单重合,就能顺藤摸瓜。”
郑宏迅速记录。
“还有吗?”
“保护真正的学生和学者,不要让对方把正常诉求当成刀。境外机构最擅长把少数人的激进行为放大,再让所有人替他们承担后果。”
“你是在提醒我们,不能简单处理。”
“对。真正危险的不是有人说话,而是有人拿着境外的钱,有计划地把局面推向失控。”
郑宏的笔停住了。
“远山,你说得像是已经见过结果。”
林渊望着墙上的日历,神色没有变化。
“我见过西方情报机构怎么做事。他们不需要创造所有矛盾,只需要找到裂缝,再往里面楔一根钉子。”
“你认为这场风波无法完全避免?”
“无法保证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