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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没有露出喜色。
“薪水。”
“每月两千五百美元,危险任务另算。公司支付医疗费用,直系家属可以获得定期补助。”
“阵亡呢?”
“十万美元抚恤,二十年内按月支付家属生活费。”
四人的神情同时变了。
“你们真会付?”
“合同由律师见证,专项资金提前存入独立账户。”
“需要我们做什么?”
“保护公司资产和人员,执行合法安保任务。不得贩毒,不得伤害妇孺,不得私接外单。”
“如果任务和本国法律冲突?”
“听现场指挥官命令。”
领队看了老狼几秒。
“谁是现场指挥官?”
“现在是我。”
三个月内,老狼跑遍数个地区,查阅上百份退役记录,面试六十多人,最终留下二十四人。
加上原有六人,远方安保扩编到三十人。
安全屋地下会议室里,老狼将编制表铺在林渊面前。
“三个战斗小组,每组八人。剩下六人组成情报小组,负责背景调查、路线侦察和反跟踪。”
“指挥呢?”
“我直接负责。每个小组选一名组长,情报组单独向我汇报。”
“忠诚情况。”
“没有绝对忠诚,但目前都能控制。十二人有家属,公司保障能拴住他们。九人欠过命债,不想再回原来的圈子。剩下的人看重长期合同。”
林渊翻完名单。
“训练场安排在哪里?”
“东郊仓库后面只能做基础训练。实弹和爆破需要去荒漠地区。”
“场地你找,费用从安保公司走。”
“装备呢?”
“今晚给你。”
凌晨,林渊进入地下库房。
一批长短武器、防护背心、夜间观察设备、加密电台和医疗包从空间中逐件取出,很快铺满整间库房。
老狼检查过后,眼神微凝。
“这些装备足够武装一个加强排。”
“还不够。”
“对付普通帮派已经过剩。”
“他们未来要面对的,不只是帮派。”
林渊拿起一部加密电台。
“科技公司会碰到商业情报,金融公司会碰到监管调查,黑市渠道会碰到军队和情报机构。三十个人只是开始。”
“你准备让远方安保走到哪里?”
“产业走到哪里,他们就到哪里。”
老狼把装备重新分组。
“所有武器都放在你这里?”
“平时只配合法防卫装备。重装备继续留在空间,需要时再发。”
“这样最安全。就算仓库被查,也找不到东西。”
“新人的训练不能放松。”
“我会把他们练到同一套标准。”
“不是同一套。”
老狼停下动作。
“什么意思?”
“取长补短。外籍军团的人擅长野外作战,迦南老兵擅长城市保护,南部非洲那批人熟悉伏击和车队护送。”
林渊看向编制表。
“我要一支能在任何地方活下来,又能把人带回来的队伍。”
“明白。”
老狼收起表格,却没有离开。
“还有一件事。”
“说。”
“招募过程中,有人主动找过我。”
“什么人?”
“一个在非洲和中东做了十几年生意的军火中间商。东欧出身,外号猎犬。”
林渊的手指停在电台外壳上。
“他找你做什么?”
“想卖装备,也想借我们的运输渠道。他手里有轻武器、装甲车和防空装备的货源。”
“这些不稀奇。”
“他真正值钱的是人脉。”
老狼从内袋取出一张没有署名的联络卡。
“他和北方红色联盟的军方有深度联系,认识集团军级别的后勤军官。”
地下库房安静下来。
林渊接过联络卡,目光落在那串号码上。
那个庞大联盟已经走到崩塌前夜,无数工厂、实验室和军械库即将失去原有秩序。
别人看到的是危机。
他看到的是一座无人看守的技术宝山。
“安排见面。”
“地点由他定?”
“可以,但外围由我们控制。”
“你想从他手里买什么?”
林渊收起联络卡。
“北方红色联盟,才是真正的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