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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回到洛城东郊安全屋后,把报社收到的警告信扔到老狼面前。
老狼扫了一眼,没有追问来历。
“六个人确实不够了。”
“差多少?”
“至少二十人。公司、实验室、报社和你本人都需要保护,还得留一支能随时调动的机动力量。”
“三十人。”
老狼抬起头。
“你要一次扩到三十?”
“对。”
“普通保镖用不了这么多。”
“我招的也不是普通保镖。”
林渊将一份招募条件推过去。
“高卢外籍军团退役成员、迦南特战部队老兵、南部非洲有实战经验的雇佣兵。不要只会站岗的人。”
老狼看完第一页。
“这些人有技术,也有麻烦。有的欠债,有的被原部队除名,还有人手上沾过不该沾的血。”
“所以要你筛。”
“忠诚怎么判断?”
“先查经历,再看他最缺什么。”
“缺钱的人最好收买,也最容易被别人收买。”
“那就不只给钱。”
老狼点了点桌面。
“你想给他们归属感?”
“稳定收入、家属保障、受伤抚恤,还有一条清楚的底线。只要守规矩,远方安保不会抛弃任何人。”
“如果背叛呢?”
“处理干净。”
老狼没有再问。他收起名单,当天便离开洛城。
第一轮招募放在西欧港口城市。
五名高卢外籍军团退役人员到场,老狼只留下三人。
被淘汰的两人一个酗酒失控,另一个履历存在两年空白,无法解释去向。
一名候选人把军刀放在桌上。
“我服役十二年,去过四个战区。你凭什么只给我待定?”
老狼看着他。
“因为你在上一次护送任务里丢下过雇主。”
“那个人没有按时付款。”
“可以终止合同,不能在交火时把人扔下。”
“你们只是私人公司。”
“所以更看信用。”
候选人的脸沉了下来。
“你以为有钱就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能不能找到,是我的事。你可以走了。”
男人伸手去拿军刀,老狼先一步用两根手指压住刀鞘。
“刀留下。”
“这是我的。”
“进门前说过,测试武器不准带走。”
男人盯着他,最终松开手。
“你们会后悔。”
“门在左边。”
第二轮测试设在地中海沿岸。
几名迦南退役特战人员参加了射击、跟踪、反跟踪和近距离保护考核。
其中一人连续三项第一,却在背景调查中被发现私下倒卖过雇主行程。
老狼把材料扔到他面前。
“解释。”
“那只是一次。”
“情报卖给了谁?”
“商业竞争对手,没人受伤。”
“如果对方想杀人呢?”
“他们没有。”
“那是运气,不是你的底线。”
对方靠回椅背。
“我的技术最好。”
“远方安保不缺枪法好的人。”
“那你们缺什么?”
“睡觉时不需要防着的同伴。”
老狼划掉他的名字。
南部非洲一线最复杂。
前来应聘的人里,有人参加过正规战争,也有人只是借着雇佣兵名头劫掠矿区。
老狼没有听他们吹嘘战绩,只给出一场护送演练。
三辆车,一名模拟雇主,路线中设置两次伏击。
谁先护住目标,谁才有资格谈待遇。
演练结束后,老狼看向最后留下的四人。
“第一辆车为什么没有追击?”
领队答道:“任务是撤离,不是歼灭。追出去会让雇主暴露。”
“第二处伏击为什么换车?”
“原车中了两发空包弹,按实战标准,发动机和驾驶员可能已经受损。”
“如果后车拒绝靠近呢?”
“抢车。”
老狼点了点头。
“你们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