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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地脉修复术,受损脉初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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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还未散尽,玄真便跟着清衍真人踏上了玄真山北坡的“旧矿坑”。这里曾是三十年前开采玄铁矿石的场地,如今只留下一片狼藉:裸露的灰褐色岩石上布满锈迹,像老人脸上干涸的皱纹;地面裂开数道指宽的缝隙,最深的能看到底下发黑的矿渣;原本该长满岩松的坡地,只剩几株枯萎的灌木,枝干扭曲,叶片早已脱落,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脆响,像是在叹息;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干燥的土腥味,没有半分灵泉旁的湿润气息。

“地脉受损如人断骨,需‘先查伤、再正骨、后养脉’。”清衍真人的藜杖轻轻点在一道裂缝上,杖头莹石原本温润的青光瞬间变得滞涩,甚至泛起一丝淡褐,“你且用引脉杖探探,说说这地脉的损伤情况。”

玄真连忙取出引脉杖,蹲下身将杖头贴在裂缝旁的土壤上。灵气刚顺着杖身渗入地面,便传来一阵尖锐的“滞涩感”——不像灵泉地脉的绵长温和,也不像弱脉区的燥烈,倒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堵住,灵气撞上后竟反弹回来,带着一股冰冷的“死气”,让他指尖微微发麻。再细探时,他隐约感觉到地脉的“断口”:从东南方向来的气脉,到矿坑中央便戛然而止,像是被生生斩断,只剩下零星的气丝在断口处微弱跳动,连滋养周围植被的力气都没有。

“弟子感知到,地脉在矿坑中央断裂,断口处有死气滞留,气脉无法往西延伸,导致周围土壤缺水、植被枯萎。”玄真收回引脉杖,杖头莹石的青光已淡了大半,“而且土壤太干,连地脉残留的气丝都难以流通。”

清衍真人点了点头,从布囊中取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五枚“润脉阵石”、三株“脉草”、一小块“生脉玉”,还有一包淡黄色的“养脉粉”——润脉阵石比之前的聚气阵石多了几道弯曲的“通裂纹”,石面泛着淡绿;脉草的叶片呈深绿色,茎秆里能看到透明的汁液,顶端开着米粒大的白色小花;生脉玉是椭圆形,表面刻着细密的“生脉纹”,像蛛网般覆盖玉面,入手比润燥辅玉更温润。

“今日学的‘地脉轻度修复术’,核心在‘通、润、养’三字。”清衍真人拿起一枚润脉阵石,“通是通断口,润是润土壤,养是养气脉。这五枚阵石按‘五行位’摆放,对应金、木、水、火、土,分别主固矿、生机、补水、温通、稳脉;脉草捣烂后敷在断口,能引地脉气丝重新连接;生脉玉嵌在阵眼,能锁住修复后的气脉,避免二次受损。”

她先带着玄真“清障”——旧矿坑的地面散落着许多废弃矿渣,有的比拳头还大,若不清理,会挡住阵石与地脉的连接。玄真拿起小铲子,小心地将矿渣从裂缝旁铲开,指尖触到矿渣时,能感觉到刺骨的冰冷,像是埋在地下多年的寒冰。清理到矿坑中央时,他忽然发现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铁矿石,表面锈迹斑斑,底下的土壤竟呈黑褐色,比周围的灰白土壤更显“死气”。

“这是当年采矿时残留的‘矿毒’,会持续侵蚀地脉。”清衍真人递过一包养脉粉,“将养脉粉撒在黑土上,再浇些灵泉水,能中和矿毒。养脉粉是用艾草灰、茯苓粉、灵藻末混合制成的,性温和,不会伤地脉。”

玄真依言将养脉粉均匀撒在黑土上,粉末接触土壤的瞬间,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白烟,土腥味中多了几分艾草的清香。他又从布囊中取出水囊,将灵泉水缓缓浇在粉上——水刚渗入土壤,黑褐色的土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渐渐成了浅褐,原本紧绷的土壤也微微松动,像是吸饱水的海绵。

清障用了近一个时辰,待地面只剩平整的土壤与几道清晰的裂缝时,日头已升至半空,晨雾散尽,阳光照在矿坑的岩石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却没带来半分暖意。

“接下来布‘五行润脉阵’。”清衍真人在矿坑中央画了个五角星,“金位在西北,摆‘固矿阵石’,防止矿渣再次松动;木位在东南,摆‘生机阵石’,引地脉气丝往断口来;水位在东北,摆‘补水阵石’,润养干燥土壤;火位在西南,摆‘温通阵石’,化开断口的死气;土位在中央,摆‘稳脉阵石’,承托四周阵石的气脉。”

玄真先拿起固矿阵石,走到西北方向的岩石旁——这里的裂缝最宽,他将阵石嵌入裂缝边缘,调整角度让石面上的通裂纹对准裂缝深处,然后注入一丝灵气。阵石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光芒顺着裂缝蔓延,原本松动的岩石竟微微下沉,与土壤贴合得更紧,裂缝宽度也缩小了几分。

可摆木位生机阵石时,却出了差错——玄真将阵石放在东南方向的枯萎灌木旁,注入灵气后,阵石的绿光只亮了一瞬便暗了下去,引脉杖探气时,地脉气丝依旧在断口处徘徊,没有往阵石方向来。

“生机阵石要对着地脉来向,不是对着植被。”清衍真人走过来,指着东南方向的地面,“你看这里的土壤,比周围略湿润,说明地脉气丝是从这里来的,阵石要放在气丝的‘必经之路’,才能引它往断口走。”

玄真依言将阵石往东南移了三尺,重新嵌入土壤。这次注入灵气后,阵石的绿光持续亮起,像一道绿色的丝线,顺着地面往矿坑中央延伸。引脉杖再探时,地脉气丝果然顺着绿光的方向移动,虽然依旧缓慢,却已有了明显的轨迹。

接下来的补水、温通、稳脉阵石,玄真按清衍真人的指导,一一摆好:水位阵石放在东北裂缝旁,注入灵气后,石面泛着淡蓝水光,裂缝中竟渗出细小的水珠,干燥的土壤渐渐变得湿润;火位阵石放在西南断口处,红光闪过,断口处的死气像被点燃的烟雾,渐渐消散;土位稳脉阵石放在中央,黄光笼罩四周,五道阵石的光芒相互连接,形成一个五角星的光罩,将整个矿坑覆盖。

“阵石引气只是第一步,还需用草药‘敷脉’,让地脉气丝更快连接。”清衍真人将三株脉草递给玄真,“先把脉草的叶片摘下,茎秆留下,和灵泉水一起捣烂,制成‘脉草泥’;再把茎秆剪成小段,埋在断口两侧,作为气丝连接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