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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够。明日我不下去。让它以为我们还剥壳。后天,第三层不剥,我直接破核。”
“破核要过最后一层壳。壳上有初代刻纹。硬破,刻纹碎,封印也碎。”
“不硬破。最后一层壳贴着核。壳上刻纹是初代留的。它想让我劈核,我就偏偏不劈。我在壳与核之间做一层时间场,把核和刻纹隔开。核出不来,刻纹也碎不了。”
老陈没有接话。他把黑针插在砖缝里,针尖指向地底。
“你要用多少时间法则?”
“全部。”
箭楼里安静了一息。
“那今夜你哪里也别去。养法则。”
赵帅坐下。守北剑横在膝上,灰白残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城外,东北方向的灰云薄得像一层旧纱。城头灯火沿墙铺开,照亮东墙根那条空了的阵眼。空间精灵悬在灰金线上方,银光缓缓转动。寻光的金光从城头落下,补在银光外侧。两色光撑住阵眼,像两根残烛。
入夜,石头从地下钻出来,坐到箭楼门口。
“地脉已经定了。硬芯外那圈新根被断之后,没再长。明日它若再长,我还能断。”
后半夜,老陈又来了。他没进门,只在箭楼外站着,手里那根黑针已经弯了。针尖朝着东墙地底。
“它在动。核在往外顶,比白天快。”
赵帅睁开眼。灵识往地底探去。硬芯最深处,那枚灰红核果然在缓慢移动,一下一下,贴着最后一层壳往外顶。壳面初代刻纹被顶得发颤,像一张绷紧的旧鼓皮。石头没多问,靠墙坐下。箭楼内外静得只听见风。城头地火灯一盏接一盏亮着,像一条慢慢铺开的长线。
赵帅把守北剑横在膝上,时间法则一层一层沉入剑身。剑身残纹不再亮,像把所有光都收进了剑里。
后半夜,老陈又来了。他没进门,只在箭楼外站着,手里那根黑针已经弯了。针尖朝着东墙地底,像在听什么。
“它在动。”老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核在往外顶。比白天快。”
赵帅睁开眼。灵识往地底探去。硬芯最深处,那枚灰红核果然在缓慢移动,一下一下,贴着最后一层壳往外顶。壳面初代刻纹被顶得发颤,像一张绷紧的旧鼓皮。
“它知道长苏走了。”赵帅起身,走到门口,“三才缺一角,它等不及了。”
“那你还等后天?”
赵帅没有回答。他看向东墙根。阵眼里两色光还在转,银光和金光贴着灰金线,一寸一寸往下压。灰金线虽然暗,却没有断。
“它顶不破。”赵帅开口,“初代刻纹还在。壳没碎,核出不来。”
“可它顶得越久,刻纹越松。松到一定程度,不用你破,它自己就碎。”
赵帅沉默了片刻。
“明日我先下去一次。不破核,只加固刻纹。”
老陈没有接话。他把弯了的黑针从砖缝里拔出,收进袖中,转身走进夜色。箭楼外,城头地火灯一排排亮着,照出东墙根那条空了一角的阵眼。空间精灵悬在灰金线上方,银光缓缓转动。寻光的金光从城头落下,补在银光外侧。两色光撑住阵眼,像两根残烛,在夜里慢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