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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念念写给未来的一封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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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杜晓磊,他主持下次复盘。”

“不给你?”

“我会参加,不负责主持。”

秦向阳没有立刻走,目光落到信纸上:“你又给谁回信?”

“未来的人。”

“未来的人来信了?”

“没有,我先写给他。”

“这算什么,提前占个师父的位置?”

“我不会当他的师父。”

“那你准备教什么?”

念念低头写完刚想清楚的那一句:“传承不是把自己的东西塞给别人,是让后来的人找到他自己的路。”

秦向阳读完,脸上的笑收了回去:“所以你这些年一直逼我们独立签字,不许把决定推给你?”

“我没有逼,是把该由你们承担的部分还给你们。”

“你当时可没说得这么好听,直接把我赶去急救组,还说带不好就回来重学。”

“结果呢?”

“结果我带好了。”

“那就别站在这里翻旧事,把交流记录交出去。”

秦向阳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最后一句别写得太像教训人,未来的人未必爱听。”

“你有什么建议?”

“写点实在的,比如饭要好好吃,觉要好好睡,活着才有以后。”

念念看着纸面,竟没有反驳,等他离开后,在末尾添上四个字:“好好经历,不浪费。”

那天晚上,她把信带回家,又在灯下补完了结尾。

沈卫光从书房出来时,见她正在折信:“这次又写给谁?”

“一个不认识的人。”

“地址呢?”

“没有地址。”

“写给将来?”

念念抬头看他:“您怎么又猜到了?”

“桌上放着信封,封面写得清清楚楚。”

“这不算猜。”

“准备放进《种子书》?”

“我原本这样想,可夹在书里,看到的人大概都是学医的。”

“你希望谁看到?”

“一个刚好需要这些话的人。”

“那便放进保管箱。”

念念没马上答应:“箱子前几天才封好。”

“锁是为了保管,不是为了不许再开,难道添一样东西还要开会?”

“至少要补目录。”

“补,明天我替你找新目录纸。”

“还得重新检查防潮。”

“检查。”

“您不嫌麻烦?”

“你写都写了,难道要让它躺在抽屉里等虫蛀?”

念念把信递过去:“您先看。”

沈卫光接过来,读到结尾时,手上的动作逐渐放慢。

信上写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看见这封信的,但我想说,如果你在做一件对的事,不管多难,不管多慢,继续做。如果你觉得孤独,记得在你之前,也有人孤独过。那个人后来找到了她的家,你也会的。”

落款是:“沈念念,写于一九八二年十月。”

沈卫光把信还给她:“最后一句,你能保证吗?”

“不能。”

“不能还写?”

“我不能保证他一定找到,却可以让他知道,有人愿意等他找到。”

“这话比信里那句稳妥。”

“信不是医疗意见,不必把每条可能都列齐。”

父女俩重新打开保管箱,念念将十五样旧物逐一托起,沈卫光在旁边扶着衬布,生怕她为了省事把纸边碰坏。

“放在上面不好吗?一打开就能看见。”

“不好,最先看见的人未必是收信人。”

“压在

“那就说明时候还没到。”

念念把信装进素净的信封,平平放到箱底,又将认定书、书信、照片与几册原本依照旧次序放回去。

沈卫光等她重新铺好衬布,终于问道:“为什么一定放最

念念按下锁扣,把钥匙收进随身的小袋,这才回答:“最底层,是因为这是给最将来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