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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缓缓道出。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我的领域之所以能够恢复,甚至完美运用了双空间系的优势……并不是单纯依靠天赋或秘法。而是因为,老君和明王将两样东西,融进了我的灵质空间里。”
听到“明王”两个字,哪吒的眼神微微一凝。
“那位唯一的治愈系神明,用她灵质空间‘酆都’的力量,重新糅碎并缝合了我的神魂。”
我说道,“而老君——他几乎搬空了自己几百年来攒下的小金库,为我炼制了重塑领域的基石。那块基石的核心材料之一,若木。”
“南海上古空间里的若木?”
哪吒漆黑的瞳孔瞬间收缩。
作为活了三千年的神明,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生长了极长时间的远古神木,质地坚硬堪比寒铁,更可怕的是它与“灵”有着近乎完美的融合性,内部蕴含着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灵力。
“没错。流石会馆本是明王大人的眷属,而在两年前,灵遥针对流石会馆设下的死局,目的就是为了夺取若木。”
一方面灵遥确实是为了激化人妖之间的矛盾。
另一方面,若木的价值,确实值得他与人类联手。
我停了停,又补充道:“除了若木,还有一样东西——天明珠。”
提到这三个字时,我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不仅因为很早之前我就从君阁里面抢走了它,还因为这颗珠子和太多人的执念纠缠在一起。
没有天明珠的话,小黑现在还是小黑,不叫罗小黑。
“天明珠原先是老君放在斗帅宫的彩头。谛听当年为了它去斗帅宫和玄离打了那么多年,连他后来都没料到,我会把抢来的天明珠那么轻易地送出去——送给老府他们,救他想救的人。”(注:老府就是那个一口东北话但不是东北虎的东北虎)
我微微弯了弯嘴角,那个弧度里有对故人的怀念,也有对命运的无奈。
“天明珠虽好,但它真正的价值不止于疗伤。它本就是吸纳天地灵气、孕育生机的至宝。老君耗费自己的小金库重新炼制了一颗之后,将其力量一并融入了重塑领域的阵法中。”
“若木为骨,天明珠为引——再加上明王大人的酆都之力缝合神魂,三者合一,我的领域才得以破而后立,最终形成了那个能够禁锢万物、也能吞噬规则的‘领域’。”
说完这些长篇大论,我稍稍松了口气。
“糅碎神魂后重塑……你的意思是,你在此之前就是神明了?”哪吒冷不丁出声。
我的手下意识抖了抖。
我不害怕,但身体上的反应自然骗不过对面这位神明。
亲手让精通灵魂之道的阎明大人一点点打碎重组,说不痛苦,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