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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究竟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行……还不能倒下……”
“外面还有人在等我……”
那是一种连灵魂深处都在战栗、哀嚎的极致凌迟。
在我的识海深处,那些被我死死封印的记忆碎片中,至今还残留着那种犹如坠入无间炼狱般的痛楚。
每一寸意识被生生剥离、碾碎成齑粉,再用若木的灵力和天明珠的生机强行缝合、塑形。
而在经历这种非人的重塑之前,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
那时战火连天,会馆的防线节节败退。
为了能够拥有踏上那片绞肉机般战场的资格,我在老君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处时间流速与外界完全不对等的,无主的特殊灵质空间。
我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把自己彻底锁死。
外界的一天,在那个空间里或许就是漫长的数年。
我在那种孤寂到足以让人发疯的环境里,日复一日地疯狂压榨自己的极限,无数次在灵力枯竭的边缘徘徊,直到终于跨过了那道天堑,以空间系‘传送’神明之姿破关而出。
重返战场后,我靠着“嘿咻”的分身和空间传送,成了那些洪荒老怪物眼中钉、肉中刺。
嘿咻的隐蔽性堪称无解的系统级Bug。
哪怕是强如无限师父,当年在大电影(龙游事件)时,也是在我突然传送过去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嘿咻竟然一直被悄无声息地放在他身上。
而后来,连身为感知组组长的鹿野师姐,也是在打开金属球看到嘿咻之后,才惊觉我能一直通过嘿咻锁定她的位置,但她却连嘿咻一直就在她身边都没感知出来。
只要有嘿咻在,我就可以无视距离、随时传送、共享视野,甚至在暗中做一些足以扭转战局的“小动作”。
(所以个人认为就算只有“传送”小黑也是究极机制怪了,而众所周知,数值怪面对机制怪……可以去采访一下哪吒大人)
但也正因这种防不胜防的手段,那些洪荒阵营的大佬们彻底被激怒了。
他们联合起来,针对我的灵力气息,在各个战线和空间节点布置了歹毒至极的绝杀阵法和探测灵宝。
只要嘿咻一露面,就会立刻被阵法截胡,甚至引发强烈的空间反噬。
那段时间,为了给我提供传送坐标,许多带着嘿咻的战友和人类在战场上成了敌人优先集火的活靶子,伤亡惨重。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我而受牵连?
战况愈发惨烈,为了打破敌人的封锁,为了让传送不再受制于人,我别无选择。
我必须恢复曾经那个能够绝对掌控的“领域”,构筑双灵质空间去辅助大军作战。
所以,我主动走向了明王在“酆都”的重塑阵法,忍受了神魂破碎之苦。
而重获领域的代价是值得的
——在双空间远超常人的灵力,以及“领域”的恐怖压制下,第一次出关,我就配合着“嘿咻”的无距离传送传送,硬生生地在这场持久战中,耗死了对面的三神五仙。
(简单来说,传送后直接开领域,杀杀杀)
……
“喂,问你话呢,抖什么?”
哪吒的声音将我从漫长而血腥的回忆中拉扯了回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痛楚尽数压回心底。
再抬起眼时,我的目光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甚至带上了几分随意的轻松。
“其实也没经历什么复杂的过程。”
我看着哪吒,轻描淡写地略过了数年的孤寂和神魂被糅碎的惨烈。
“当时前线实在吃紧,我就找了个时间流速和外面严重不对等的空间,在里面闭关了一段时间,侥幸把实力提到了神明的境界。”
哪吒挑了挑眉,没说话,但眼神明显在说“你继续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