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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自有逻辑。执行就行。”
系统又变回了那副没人性的机器语气。
原汝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那系统,天天追着看他追妻火葬场的网文,还给他打榜送火箭。现在……连句“加油”都舍不得说。
正出神,白河端着药酒回来了:“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专治扭伤,管用得很。”
“男女授受不亲,你帮她上药。”
原汝往门外一让,顺嘴把刚才的事一说。
白河听完,手一摆:“哦,狂热者啊。”
她表情稀松平常,仿佛在聊隔壁老王家的猫:“他们早在这儿了,我爷爷小时候,他们就在。”
“那你怎么没碰上?”
“谁没事往他们窝里钻啊?”白河翻了个白眼,“那帮人信一套鬼话,主教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荒不荒唐?他们把穿山甲当亵神者,见一只砸一只,比传销头子还狂。”
“所以他们……不会来这儿?”
“我爷爷和他们签过字的,互不侵犯。”白河从柜子里摸出块黑漆漆的木牌,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喏,当年交换的信物。”
原汝接过,手指一摩挲,木头温润,纹路都磨平了——绝对是几十年的老物件。
四人商量一夜,最终决定:白河和原汝轮流守夜,云香香跟李晟躺着养伤。
白河值前半夜,抱着本发黄的线装书,烤着炉火打哈欠。
十二点,原汝接班。
“不困?聊会儿?”白河拍拍板凳。
自从跟原汝混了几天,她说话总算不像从前那般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聊啥?”
“山外……要是真把你带走了,你会带着我吗?”
原汝顿了顿:“到时候再说。”
“如果……万一出事,你能不能先救我?”白河突然低了头,眼眶泛红,声音像小奶猫蹭人,“我不想一出山,就被陌生人拉走。”
原汝眼皮一跳。
这套路他太熟了——她演可怜的时候,嘴角都是往右扯的,明显在憋笑。
“外面又没人追杀你,别整那些被害妄想。”
他往炉里加了根柴,噼啪一声响。
“我和李晟聊过了……他说外头……特别危险。”白河偷偷瞄他,“他说,女孩子一个人出去,得有人护着。”
原汝挑眉:“所以你是想赖上我?”
“嘿,我爷爷说过——多个朋友,多条活路嘛!”
—
第三天夜里,他们去北谷采物资。
李晟腿好得差不多,能走路了;云香香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却一步都走不动,躺床上啃馒头,哼哼唧唧。
“你这哪是扭伤?你这是演戏吧?”白河嘀咕。
“我上次扭伤,一天就生龙活虎了!”
原汝背着背篓,一路采蘑菇、捡豆子,天快黑时,背篓快装爆了。
回头一看——白河蹲地上,盯着几只蚂蚁发呆。
“你搁这看蚂蚁呢?干活啊!”
“你看这些蚂蚁!这么大!还搬果肉!”她激动得直拽他袖子,“可这里不该有蚂蚁!”
原汝低头:“穿山甲吃蚂蚁,你忘了?”
“穿山甲吃,不代表全吃光啊!”白河急了,“关键是——它们在地面上爬!不是山崖上!这不对劲!”
原汝敷衍摆手:“管它呢,蚂蚁还能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