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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直觉。”刘宝珠认真应道。
白荷沉默下来,视线落在刘宝珠脸上,静静看了许久。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
“宝珠,你现在……有没有这种感觉?”
刘宝珠被她问得一愣。
她站定身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山间混杂草木与泥土的清风。
周遭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动。
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轻轻摇头:“啥感觉都没有。”
白荷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没在脸上显露半分。
“没事。”她语气平和,“咱接着往里走。”
两人再度抬脚往前。
走了一阵子,白荷看着身旁一脸认真、专心探路的刘宝珠,忍不住生出几分打趣的心思。
“宝珠,怕是你今天的好运气,没跟着上山来。”
话音刚落,身侧的刘宝珠骤然驻足,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白荷也立刻停步,安静看着她。
刘宝珠眉头微拢,整个人站得笔直,像是在全神贯注捕捉着山林里某种说不清的气息。
漫长的几秒过后,她睁开眼,转头看向白荷,眼神格外郑重。
“我觉得。”
她抬手指向右侧幽深的林子,“那边,有咱们想找的东西。”
白荷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
那一片林子树木长得杂乱歪斜,枝桠肆意横生,地面铺满厚厚的腐叶,放眼望去,平平无奇,和周遭的山林没有半点区别。
“你确定?”白荷出声确认。
“不确定。”刘宝珠坦然摇头,“就是纯粹的感觉。”
白荷盯着她澄澈又认真的眼神,知道对方不是随口乱说。
“行。”她干脆点头,“我信你。”
刘宝珠瞬间笑开,伸手一把攥住白荷的手腕:“走!”
两人调转方向,朝着右侧的密林走去。
脚下的路格外难行。
厚厚的落叶踩上去绵软蓬松,底下暗藏着干枯枝杈,稍不留意就会被绊得一个踉跄。
林木太过茂密,横竖交错的枝桠挡在身前,两人只能不停低头侧身,一点点往前挤。
白荷一边艰难挪步,一边仔细扫视周遭地面。
她在辨认草药的踪迹。
七叶一枝花、透骨草,这些爷爷教过她的药材,她逐一比对,视线扫过一片又一片草木,却半点熟悉的踪迹都没发现。
耐着性子走了许久,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宝珠,还有多远?”
“快到了。”刘宝珠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感觉。”
白荷一时语塞,不再多问,安安静静跟着她的脚步前行。
约莫十分钟后,刘宝珠猛地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