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小年快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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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又开始斗嘴,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孙晓无奈摇头,连忙开口分开两人:“白林别包了,越帮越乱,去跟着你爹和二哥糊新窗户纸。”

白林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跺跺脚跑向院子。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白荷安安心心包饺子,越包越熟练。

案板上的饺子越摆越多,一排排整整齐齐,白白胖胖,看着格外喜人。

指尖捏得微微发酸,可白荷心里甜滋滋的。

这可是小年的饺子!

往年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口,今年小年就能解馋,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她包着饺子,心里又悄悄活络起来。

空间里明明藏着新鲜鸡蛋,打两个拌进馅里,香味立马就不一样了。

可她犹豫再三,还是压下了念头。

家里从没多余鸡蛋包饺子,突然多出来太扎眼,稳妥最重要。

安安稳稳吃一顿白菜素饺,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等最后一个饺子摆好,小年的饺子就全部包完了。

孙晓收拾好案板,开始架锅熬浆糊糊窗户。

干净面粉掺上清水倒进铁锅,小火慢熬,孙晓拿着木勺不停顺时针搅动,生怕粘锅糊底。

白荷踮着脚尖扒着锅沿,好奇地盯着锅里的变化。

稀溜溜的面水慢慢变稠,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小泡泡,淡淡的面香飘满小院。

“娘,这样熬稠就可以糊窗户了吗?”

“再熬一会儿,稠一点粘性足,窗户纸贴得牢,整个冬天都不透风。”孙晓耐心回道。

片刻后,浆糊熬得软糯粘稠、色泽白净,刚刚好。

孙晓关火,把铁锅端下来放在地上晾凉。

院里,白强已经擦干净老旧窗框,拿出崭新的白纸和毛刷。白林蹲在一旁,积极帮忙递纸、递刷子,小嘴不停念叨,格外勤快。

白强蘸上微凉的浆糊,均匀细腻地刷满窗框,动作细致又稳妥。白林立马递上窗户纸,小心翼翼举着,等着二哥贴好。

一张、两张、三张……

旧的破纸全部换掉,新纸平整服帖地贴在窗框上,白白净净、透光又挡风。

阳光透过新纸洒进屋内,昏暗的屋子瞬间变得亮堂通透,暖意十足。

白荷站在门口看着,心里敞亮又熨帖。

小年除旧迎新,窗明几净、屋里暖和、有饺子可吃,这才是过年的样子。

她正满心欢喜看着崭新的窗户,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调皮的白林趁人不注意,偷偷伸手往浆糊盆里一蘸,指尖沾满软糯冰凉的浆糊,猛地转身,“啪”的一下轻轻抹在白荷脸颊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瞬间贴在脸上。

白荷整个人一僵,愣了两秒。

不等她反应,白林已经笑着撒腿就跑。

“白林!”

白荷又气又笑,抬手摸了摸满脸的浆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立马转身追了上去,“你给我站住!”

“就不!有本事你来抓我!”白林边跑边回头做鬼脸,笑得格外得意。

兄妹俩一追一逃,绕着院子里的老树来回疯跑,脚步声、笑闹声此起彼伏。

孙晓从厨房探出头,哭笑不得地出声叮嘱:“你们两个慢点跑!别疯闹打翻浆糊盆!”

白荷此刻哪顾得上这些,一心只想抓住调皮的哥哥。

她腿快,没两步就追上前面蹦蹦跳跳的白林,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牢牢拽住。

“跑啊!你接着跑啊!”白荷扬着小脸,一脸得意。

“放开我放开我!”白林使劲挣扎。

白荷不松手,反手蘸了点浆糊,轻轻往他脸上抹了一把。

转瞬之间,兄妹俩脸上都沾满白白的浆糊,脸蛋、鼻尖沾得星星点点,滑稽又可爱。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狼狈又好笑的模样,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齐齐笑出声。

笑声越来越大,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浆糊都跟着裂开细碎纹路,一点点往下掉渣。

坐在炕沿抽烟袋的父亲看着打闹的两个孩子,眉眼满是笑意,慢悠悠吐了口烟:“过年就是要这般热闹,小孩子闹一闹,年味儿才足。”

白强依旧安静站在窗边,认真贴完最后一扇窗户,动作一丝不苟。

等两人笑够了、闹累了,才互相伸手,小心翼翼擦掉对方脸上的浆糊,又凑到水缸边照影子。

水缸里映出两张红扑扑的小脸,干干净净,眉眼弯弯。

两人又要拌嘴,孙晓端着收拾好的盆具走出来:“好了好了,赶紧过来收拾院子、归置东西。”

兄妹俩乖乖闭嘴,麻利上前帮忙。

浆糊盆端回厨房清洗,毛刷冲洗干净,剩余的窗户纸仔细收好,院子里的落叶尘土打扫得干干净净。

片刻功夫,整个家收拾得窗明几净、整整齐齐,焕然一新。

孙晓长长舒了口气,眼底满是安稳:“这下总算收拾妥当了,干干净净过小年。”

白荷站在亮堂堂的堂屋里,看着崭新的窗户、整洁的小院,心里暖得发胀。

饺子包好了,窗户糊好了,屋子收拾干净了,小年的一切都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