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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厉害,我也不差!”白荷半点不服软,眉眼间满是倔强,“我今天非要赢他不可!”
见她态度坚决,刘宝珠不再多劝,安安静静陪在一旁。
河滩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潺潺流水声,清脆悦耳。
白荷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死死盯着水面,生怕错过任何一条大鱼的影子。
时间缓缓流逝,头顶的太阳越来越烈,滚烫的阳光晒得后背发烫,细密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冒,黏住了额前的碎发。
她随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汗,视线始终牢牢黏在河面,片刻不离。
忽然,水中一道宽大的黑影快速掠过,身形比刚才所有小鱼都要壮实不少!
白荷心脏猛地一跳,精神瞬间高度集中,指尖攥得木叉柄微微发紧。
那黑影慢悠悠停在水草丛边,低头贴着水底觅食,动静平缓,正是绝佳的机会。
白荷深吸一口热气,稳住手臂,瞄准鱼身正中位置,骤然发力狠狠扎下去!
木叉破水而入,精准触碰到一片紧实的鱼身!
她心头一喜,立刻抬手将木叉提起。
叉尖之上,一条巴掌长短的鲫鱼正奋力扑腾,鱼尾不停甩动,溅起细碎的水花,鲜活极了!
“我叉到了!我叉到大鱼了!”白荷忍不住高声欢呼,眉眼瞬间弯成月牙,满是得意与欢喜。
刘宝珠瞬间瞪大双眼,凑上来惊喜道:“真的是大鱼!荷丫头你太厉害了!”
白荷小心翼翼把扑腾的大鱼取下来,握在手里,鱼儿沉甸甸的,格外实在。她高高举着鱼,朝着上游的周川扬声大喊:“周川!你快看!我赢了!”
周川闻声回头,慢悠悠站起身,拎着空木叉踱步走来。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白荷手中的鲫鱼,尺寸标准的巴掌长,的确符合两人刚才约定的大鱼规格,绝非鱼苗可比。
“可以啊白荷,本事见长。”周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那可不!”
白荷扬起下巴,满脸骄傲,“愿赌服输,明天你就来我家,帮我干一整天活!”
周川却没应声,反而蹲下身,先看了看竹篮里的两条小鱼,又抬眼端详着白荷手里的鲫鱼,慢悠悠开口:“你这条鱼……好像有点勉强吧?”
白荷瞬间敛了笑意,瞪着他:“哪里勉强了?刚好巴掌长,完全符合规矩!”
“是巴掌长没错。”周川语气散漫,带着几分耍赖的狡黠,“可咱们赌的是大鱼,你这只是刚够门槛,算不上真正的大鱼。真正的大鱼,得比这个再大一圈才算数。”
“你耍赖!你就是输不起!”
白荷瞬间气红了小脸,腮帮子鼓鼓的,又气又急。
“我可没耍赖。”周川一脸坦然,半点不心虚,“规矩是死的,情理是活的,你这顶多算达标,算不上赢。”
刘宝珠连忙轻轻拉扯白荷的衣袖,柔声劝解:“荷丫头,要不就算了吧,没必要争这一时……”
“不行!绝对不行!”
白荷一把甩开衣袖,眼神倔强,“周川,你就是存心耍赖!”
周川看着她气呼呼、炸毛似的模样,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故意激她:“谁输不起了?不服的话,咱们重新赌过。这回就赌真正的大鱼,要比你这条更大的。谁先叉到,输的人帮对方干两天活,敢不敢?”
白荷死死盯着他欠揍的散漫模样,少年眼底的挑衅明晃晃的,像是笃定她不敢应战。
她年轻气盛,最受不得激,当即一咬牙,脆声应下:“赌就赌!我有什么不敢的!”
“爽快。”周川轻笑一声,起身走回上游的位置蹲下,“重新开始,这回绝不掺假。”
白荷把到手的大鱼小心翼翼放进竹篮,拍了拍手上的水渍,再次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