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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月指尖轻轻拨了拨小猫的身子,忽然眉头一蹙。
小猫的左后腿软软垂着,上面缠着一圈干净的素帛,看着比另一条腿短了一截。
她声音瞬间冷了几分“”“这腿怎么回事?”
“断了。”谢慕白收了笑,“骨头碎了,接不上,只能截了。太医说不太像意外,像是被人恶意折断的。”
萧璟月脸色更沉,眼底掠过一丝怒意。
不过是只落了水的小猫,竟还能断了腿?
宫里竟然有如此心肠歹毒之人,若是被她找到,定要狠狠处置他。
怀里的小猫像是察觉到她周身的冷意,炸了炸毛,张着嘴露出小小的尖牙,却不见一点气势。
萧璟月伸手把小猫托在掌心里。
小小的一团,刚好占满两只手心。
小猫嗅了嗅,闻到熟悉的味道,便摇摇晃晃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最后团在她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
谢慕白见状,递过来一块叠得整齐的软锦:“殿下用这个裹着点,别凉着它。”
萧璟月指尖触到锦缎,软得像云。
这是江南进贡的云绒锦,一匹价值百金,最是柔软保暖,他竟拿来裹猫。
她淡淡道:“你倒是大方。”
谢慕白接得快,眉眼弯弯的:“对殿下,一向大方。”
萧璟月一时语塞,这人真是,句句都要往那事上拐,脸皮怎么如此厚。
她连忙转移话题:“太后寿宴的事,你可知晓?”
“宫里原定的南海珊瑚商队遇了雨,赶不上工期,你的铺子里可有现成的上好珊瑚?”
谢慕白闻言,低头逗了逗小猫的爪子。
小猫抱着他的指尖啃来啃去,欢得很,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少了条腿。
他沉吟了片刻,抬眼道:“南海珊瑚……倒是没有。”
而后又慢慢说:“不过小臣手里,有样比那更好的东西。”
“哦?”萧璟月挑眉,“什么东西?”
“千年血珊瑚。”谢慕白轻声道,“通体赤红,莹润透光,高有三尺六,形如寿桃抱福,最是衬太后六十大寿的意头。”
萧璟月微怔,千年血珊瑚?
那可是稀世之物,传闻深海极寒之地才生,百年才长一寸,三尺有余的血珊瑚,早已绝迹多年。
她只在早年的古籍里见过记载,没想到现世竟还有,还在谢慕白手里。
她的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你的身家,倒不止京里这点铺子。”
谢慕白抿嘴笑,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殿下想知道?”
萧璟月没说话,就那么挑着眉看他,似乎用眼神已经问了:我想知道,你便要说?
谢慕白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痒得厉害。
他微微倾身,声音夹着气音又带着蛊惑:“那殿下可得快点提亲。”
“等殿下娶了臣,臣的身家,便全是殿下的;到时候殿下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萧璟月瞬间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吴潜和江寻背影上。
江寻蹲在廊下左侧:“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吴潜翻个白眼:“你这么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