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雪中:青州(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武当山。

徐骁把黄蛮儿送上武当想废掉其根骨,徐凤年追上武当,发现老黄替他全了第三条路,龙虎山赵希抟收黄蛮儿为徒,成为他的传人,黄蛮儿得以保全。

———

徐凤年站在山门前的石阶上,目送赵希抟牵着黄蛮儿走下山道。

黄蛮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哥,我会想你的。”

徐凤年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黄蛮儿又看了他一眼,终于转过身去,跟着那道灰袍身影一步步走下山道。

徐凤年站在山顶看着,直到那两道身影变成两个小点,融进山脚的青翠里。他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从前几天徐骁把黄蛮儿送上武当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像个被牵着走的木偶——神兮走了,老黄去了武帝城,如今追来武当却还是只能看着黄蛮儿走。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他站在原地,什么都留不住。

他转身正要往山门里走,赵希抟去而复返。那道灰袍身影又从山道拐角处转了出来,脚步比方才快了许多。

他走到徐凤年面前,手里捏着一封信,脸上的神色沉重得有些难看。

“剑九黄死了。”

徐凤年整个人定住了。

赵希抟把信递过来:“武帝城的消息,今日才到。剑九黄于前日在城墙上挑战王仙芝,战死。”

徐凤年没有接那封信。他看着赵希抟,嘴唇动了一下:“……老黄?”

赵希抟沉默了一瞬,把信展开,直接念了出来:“同日,有绝色女子入武帝城,牵白马,腰缠银练,容颜绝世,疑为传闻中的北凉神女。王仙芝亲自出城,与其对谈数语,放其入城。

剑九黄于西门酒铺偶遇女子似为相熟,邀其对饮半日后,登城挑战王仙芝。神女随行。至酣战将歇,神女登城,与剑九黄并肩坐于墙头,面向北方,言谈数句后剑九黄哼唱一曲调,力竭而亡。次日清晨,神女独自离开武帝城。”

赵希抟念完,抬起头来看着徐凤年。

徐凤年站在山门前,风从山道上灌过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信上还说了什么?”

“神女离开前,王仙芝曾让神女带走剑匣,神女未接,说‘此物自会有人来取’。”

徐凤年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起老黄和他一起游历的那三年。老黄蹲在墙根下剔牙,说:“少爷,要不先学两招武功防身?学武不吃亏,学武不上当啊……”

“剑九六千里”,那是他取的名字。老黄没有输,他只是老了。而神兮陪老黄走完了最后一程。

徐凤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眶有些红:“信上那个女子,往哪个方向去了?”

赵希抟想了想:“送信的人说,那女子出海了。”

“出海了……”

徐凤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往武当后山走去。

“老黄,我要习武,我要把剑匣拿回来。”

他要变得足够强,让身边的人不用再离开。

而王重楼亦是趁此强行传功徐凤年重塑其经脉,以大黄庭换武当百年安稳兴盛。

———

东海的某处孤岛上,黄昏正在烧灼天际。

神兮坐在礁石上,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远处是辽阔无垠的海面,天边金霞泼洒,一整片熔金似的洒落在浪尖上。

她在这里待了快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