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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少年歌行:飞涧锁宁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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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醒来的时候,正被苏昌河抱在怀里。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悬崖峭壁,件外袍——是他的,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神兮挣扎了一下。

苏昌河的手臂收紧,把她箍得更紧,声音带着笑意:“小公主,这可是悬崖。你再动,可就要跟我这个杀手头子一起殉情了。”

神兮不动了。但她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脸涨得通红。

“我的衣服呢!”

“坏了。”苏昌河说得云淡风轻。

“苏昌河!”神兮气急。

苏昌河边往悬崖上走边哄她,语气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好了好了,我的殿下,我们先上去,然后我再给你找漂亮衣服好不好?保证比原来那套漂亮百倍。”

神兮依旧生气,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由他抱着,一步一步走上飞涧台。

飞涧台是暗河的一处天然温泉,坐落在悬崖之上。四周雾气氤氲,热泉从石缝里涌出来,汇成一汪碧水。苏昌河把她抱进温泉边的屋子里,才放下她。

神兮裹着他的外袍站在泉边,警惕地盯着他。

“你出去。”

苏昌河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他转身出去,关上了门。神兮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才慢慢脱下外袍,滑进温泉里。热水漫过肩头,她舒了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可一放松,身上就开始疼了。

胸口疼,大腿内侧也疼,都肿了,碰一下都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全是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还有……

神兮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蹲在温泉里,抱着手臂,小声地哭。

苏昌河在门外听见了哭声,几乎是立刻推门闯进来的。

“怎么了?”他蹲在泉边,伸手想碰她的肩。

神兮一看他,哭得更厉害了,抬手拍开他的手。

“都怪你!都怪你!”

苏昌河连忙哄她,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怪我,怪我。怎么了,哪里不高兴了,小公主?”

神兮哭着凶他,眼睛红红的,又委屈又气:“疼,哪里都疼!还有……呜呜……”

苏昌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无奈又心虚。他心想,他的小公主还是太娇了,下次得再多点…才行。

“我帮你。”他说。

“你想得美!”神兮哭着瞪他。

苏昌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不弄出来会怀孕的。”

神兮的哭声顿了一下。她看着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咬着嘴唇,别过脸去,不说话了。苏昌河知道她答应了。

他帮她清理的时候,动作很轻很温柔。神兮闭着眼睛,不敢看他。那种感觉很奇怪——不舒服,但又有点舒服;想躲,又想让他继续。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出声,可身体不听话,偶尔会轻轻颤一下。

“别忍着。”他声音低哑。

神兮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耳根红透了。

清理完,苏昌河用柔软的布巾把她擦干,又不知从哪里拿来的药膏,涂在她身上。药膏凉凉的,他的指腹是热的,神兮被他弄得昏昏欲睡,终于撑不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苏昌河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白里透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他轻轻捋了一下她的头发,把碎发别到耳后。

他真的很爱她。只要看见她,就会爱她。像是本能。

———

神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飞涧台的房间里。窗外不远处是悬崖,只有一条窄窄的锁链通往山下

“苏昌河!我要回天启!”她冲着门外喊。

苏昌河推门进来,靠在门框上,笑了笑。

“公主殿下请便。只要你自己能走下去,暗河的人不会拦你。”

神兮气急:“你是故意的!”

苏昌河笑笑,不说话。

接下来几日,神兮把“被宠坏的小公主”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不吃他送来的饭,他就换了花样重新做。她在屋里摔东西,他由着她摔,摔完了再让人送一套进来。她骂他,他不还嘴,只是笑着看她。

神兮一开始还是有点怕他的。毕竟他是暗河的大家长,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头子。她每次闹完,心里都会有一瞬间的后悔——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把她怎么样?

可他从来不会。

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她要求多离谱,他都会满足她。只要她不伤害自己,她做什么都可以。

苏昌河爱她。

那天,神兮坐在床边发呆,苏昌河走过来,把一件新做的红色衣裙放在她手边。她转过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占有,是爱慕。

鬼使神差地,神兮抬起手,指尖从他的脸颊滑下去,落在他喉结上。

“你喜欢我。”

苏昌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我爱你。”

神兮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滑,滑到他的领口,停在那里。

“你想要我?”

苏昌河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可以吗?”

神兮把他往后一推。苏昌河没有防备,倒在榻上。她跨坐在他腰上,学着他从前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