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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击碎贼胆,九仙山炮声震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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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墙后方变成了人间地狱,土匪引以为傲的天险成了死亡囚笼。

石墙挡住了他们向外逃跑的路线,却挡不住从天而降的炮弹。

一发炮弹落在高台下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摧毁了高台的承重木柱。

高台倾斜倒塌,李九成重重摔在地上,泥土塞满了他的嘴巴,爆炸的巨响让他的耳膜破裂,渗出鲜血。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只剩下了空洞的鸣响。

他挣扎着爬起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发软。

几百个手下躺在血泊中哀嚎。残缺的尸体铺满地面,肠子和内脏挂在断裂的木桩上,火药的刺鼻气味混合着肉体烤焦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

“炸营了啊!跑啊!”

活着的土匪丢下兵器,推开同伴,四处逃窜。

炮击停止。

“吹号,全军突击。”魏彪端起枪,向前挥手。

三声短促的牛角号响起。

八百名步兵排成整齐的横阵,踏着碎石走上斜坡。

寨门已经被内部的爆炸气浪冲开,摇摇欲坠。

几百个失去理智的土匪拿着大刀冲出寨门,试图冲下山逃命。

“开火。”连长下达口令。

两百支燧发枪同时喷吐火舌,密集的铅弹形成一道死亡金属网,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土匪胸口爆出团团血花,倒在泥地里。

火枪兵机械地执行战术动作,枪声连绵不绝。

距离拉近到三十步。

“上刺刀。”

士兵们从腰间拔出精钢刺刀,卡入枪管下方的卡槽。

“突刺。”

步兵方阵端着装配刺刀的燧发枪,撞入残存的土匪人群。

刺入,拔出,鲜血喷涌。

太湖士兵踩着满地尸体,无情清理着视线内的每一个活物,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高效的杀戮。

李九成躲在一处倒塌的石墙后,他看着自己经营了十年的山寨在半个时辰内灰飞烟灭,他的亲信头目全部死在炮火和排枪之下。

他咬紧牙关,伸手摸了摸怀里那个防水油布包,那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李九成转身,猫着腰钻入聚义厅废墟后方,那里有一条隐秘小道,直通后山悬崖,悬崖边绑着一根粗壮的藤蔓,可以直接滑到山脚。

他在灌木丛中狂奔,荆棘划破了他的脸颊和手臂,他不敢停下脚步。

前方出现一块巨大的青石,绕过青石就是悬崖。

李九成加快速度。

他刚绕过青石,脚步骤然止住。

五个穿着紧身作训服的士兵站在小道中央,王蛮子手里端着弩,弩箭的锋芒对准了李九成的胸口。

“此路不通。”王蛮子吐掉嘴里的草根。

李九成拔出腰间的厚背砍刀,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走投无路的野兽。

“老子有银子,放我走。后山山洞里藏了十万两,全归你们。”李九成大吼,试图用金钱买命。

后方传来沉重的军靴踏地声。

魏彪带着十几名步兵踩着枯枝走来,彻底堵死了李九成的退路。

李九成转过身,他举起砍刀,全身肌肉绷紧,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魏彪停下脚步,他抬起手中的燧发枪。枪托抵住肩膀,准星对准李九成的眉心。

没有招降,没有对白。

魏彪扣动扳机。

火药爆燃。铅弹高速旋转出膛,精准击碎了李九成的颅骨,红白相间的脑浆喷洒在后方的青石上。

李九成高大的身躯僵硬了一瞬,重重砸在泥土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彻底失去生机。

“收拾干净。”魏彪放下枪,转身走向主寨。

王蛮子走到李九成尸体旁,他蹲下身,工兵铲挑开李九成破烂的衣服。从他的贴身内衬里,扯出那个沾着血迹的防水油布包。

王蛮子解开油布包的绳结,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信件和几张盖着大印的银票。展开最上面的一封信,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信纸内容,定格在末尾的落款和红色印信上。

他站起身,大步追上魏彪。

“洪指挥,魏营长。”王蛮子将信件递给洪士铭和魏彪。

洪士铭接过信件,纸上清晰地写着莱州总兵杨泽的名字。信件内容详细记录了杨泽许诺提供军械火药,并要求李九成截杀过往商船、劫掠辽东军饷的分赃明细。

“莱州总兵杨泽。呵呵,登莱的军头果然不干净。”洪士铭将信件折好,收入怀中。

魏彪扫过信件上的印信,面色不善。

“传令全军,就地休整半个时辰,把这些信件和李九成的脑袋装好。”

魏彪拔出战刀,指向莱州的方向,“魏大人说的对。剿匪只是个由头。接下来,我们要去莱州城,接管属于我们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