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深渊游戏:开局解锁SSS级逻辑 > 第101章 【审判日】 集合体的提问

第101章 【审判日】 集合体的提问(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管理员7号的话还在穹顶下回荡。

牧羊人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注入集合体,从内部瓦解牢笼。这句话把所有人钉在了座位上。

沈溯盯着审判席后方那面灰色长袍的身影。管理员7号站在原处,镜面脸上那道裂纹还在,但它的姿态恢复了之前的僵硬。像一扇被推开一条缝的门又关上了。

陪审团席里没人说话。二十个人,准确说十九个,方锐死之后少了的那个座位空着,像一颗被拔掉之后留下的洞。

宋远舟坐在靠后的位置。他刚刚被确认为赛斯,初代七人之一。六小时的处决倒计时被沈溯的抗辩暂停了,但宋远舟的脸上看不到放松。他的手一直在发抖,膝盖上掐出了红印。

白秋坐在沈溯旁边。她的“回声感知”还在运转,耳朵里装着整个法庭空间的频率信息。

然后被告席上的光芒变了。

七个声音原本交替着低语,此刻全部停下来。锁链的震动频率从紊乱变得整齐,像七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集合体开口了。

陪审团们。

七个声线叠在一起,组成一个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苍老的男人、年轻的少女、嘶哑的中年人、冰冷的电子音、两个沈溯辨认不出的声线,以及牧羊人。

根据交易条款,我有一个提问权。

沈溯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他知道这个权利。管理员7号之前说过,集合体通过交易获得了向陪审团提问的资格。

我要问你们。

光芒锁链的震动频率陡然升高。被告席上的光团膨胀了一倍,七种颜色在光团内部翻滚。

谁建造了这个法庭?

问题落地。

法庭里安静了三秒。

沈溯的“逻辑闭环”自动启动。信息在脑子里铺开,关联链条一秒之内拉出三条。

第一个答案:系统。

沈溯否决了。如果法庭是系统建造的,那系统就是在审判自己的造物。审判者和建造者是同一个主体,这个法庭就不叫审判,叫自我辩护。逻辑不成立。而且如果答案是系统,那集合体为什么要问?集合体自己就是被系统困在这里的,它比任何人都清楚系统做了什么。

第二个答案:高维文明。

沈溯又否决了。如果回答高维文明,等于承认他们从进入这个游戏的那一刻起就是被操控的实验品。这个答案在逻辑上成立,但在审判的框架里没有意义。你不能指控一个比你高出无限维度的存在不公正,因为你连它的规则都看不懂。

第三个答案:初代玩家。

沈溯的脑子在这条路上只走了一步就停了。如果法庭是初代七人建造的,那他们审判自己?那这场审判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三条路全走不通。

沈溯的脑子在第三条死胡同里停了两秒。如果三个答案都是错的,那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个局。集合体在用它的问题设置陷阱。

它不是要得到答案。它是在观察陪审团怎么回答。

回答的过程本身就是审判的一部分。

沈溯没有开口。他把三条逻辑链压在脑子里,抬头看向陪审团席。

有人在慌。前排两个精英玩家的脸色已经变了。方锐被处决的画面显然还在他们眼前。一个回答错了就可能死,而这个问题怎么看都是个陷阱。一个精英玩家的嘴唇在动,像是在反复默念什么,可能是在三个答案之间来回摇摆。另一个人的手攥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

编号七的眼睛眯起来了。沈溯看了编号七一眼,编号七微微摇头。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他也没有现成的答案。

陆仁甲站起来了。

这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在陪审团席里一直不太起眼。他不擅长逻辑推演,不像沈溯那样能一秒拉出关联链条。但他有一个沈溯没有的本事,就是能从完全不同的方向看问题。

沈溯。陆仁甲开口了,声音低沉,这个问题可能不是在问。

沈溯看向陆仁甲。

谁建造了这个法庭。陆仁甲重复了一遍,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重点不是,而是这个词?

旁边的苏沐皱了一下眉。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陆仁甲搓了一下下巴,问题问的是谁建造了法庭。但如果法庭不是被的呢?如果这个动作本身就不成立呢?

林薇从旁边的座位上抬起头。她是律师,在整场审判里一直在从法律框架的角度拆解每一个规则。陆仁甲的话让她眼睛亮了一下。

陆仁甲说得对。林薇推了一下眼镜,法庭不是被的。

什么意思?苏沐又问了一遍。

法庭和房子不一样。林薇站起来,语速比平时快,你盖一栋楼,先有图纸再有工人再有砖头。但法庭不是这样。法庭存在的条件不是有人造了它,而是有人需要它。

赵铁柱在旁边插了一句:说人话。

当一个人被指控犯罪,社会需要有一个地方来裁决这件事。法庭是因为审判的需要而存在的。不是因为有人搬了几块石头砌成了那个形状,而是因为有人需要公平,需要一个程序,需要一个答案。

林薇看向被告席上的光团。

法庭是被出来的。不是被建造出来的。

编号七一直靠在陪审团席最角落的位置没动。此刻他开口了,声音很冷:那你的意思是,这个问题本身就在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