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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听你们的,我不说。”
“反正我也住不了几天了。”
“不过,你们也别到处造谣说我坏话。”
“咱们好聚好散,互不打扰。”
许有德脸色涨红,额角青筋直跳。
“这话烂在肚子里也得守口如瓶!”
他压低嗓音,语速极快:“多亏小娥通情达理。”
紧接着,他猛地扭头瞪向身后。
“大茂!没点眼力见?还不赶紧认错!”
许大茂嘴唇哆嗦,眼神躲闪。
“晓……晓娥姐,我错了。”
声音细若蚊蝇,透着股憋屈劲儿。
娄晓娥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男人,她算是看透了底。
“手续办完就散伙吧。”
她语气冷淡,仿佛在处理一件垃圾。
话音刚落,转身便迈步往里走。
许有德急忙给儿子递了个眼色。
那眼神凌厉,带着警告意味。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劝了半天。
可两人态度坚决,铁了心要离。
最后,两本红彤彤的离婚证到手。
娄晓娥走出大门,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郁结已久的闷气,总算散了。
以后,再不用看许家那张臭脸。
更不必忍受许大茂那些阴阳怪气的嘲讽。
“我去取行李,顺路一起?”她问道。
许大茂心头火起,却不敢发作。
只能讪讪点头,回头看向父亲。
许有德大手一挥:“走吧,一块儿回去。”
他心里打的是算盘。
必须盯着娄晓娥,绝不能让她在外头乱嚼舌根。
这事儿关乎老许家的脸面,容不得半点差错。
四人回到四合院。
娄晓娥进屋收拾好私人物品。
随后推门而出。
许有德厚着脸皮说是要送客。
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会儿大院里大多没人。
剩下的不是上学的娃,就是闲在家的大妈。
这瓜要是爆出去,指不定怎么编排呢!
娄晓娥原本想去李建设那儿道谢。
老太太和于莉都在那儿帮衬过。
但碍于许有德在场,她不好久留。
只得拿了东西,匆匆离去。
改日再去登门感谢也不迟。
然而,前脚刚出大门。
后脚许有德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与轻蔑。
他冷哼一声,大步跨进院门。
故意放慢步子,在中院撞见了三大妈。
“弟妹,忙着呢?”
三大妈脚步一顿,有些诧异。
刚才出门时没碰见,这会儿怎么出来了?
许有德叹口气,满脸愁容。
“唉,弟妹啊,你家老阎在学校教书,人脉广。”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
“能不能给大茂介绍个对象?”
“啥情况?”三大妈一愣。
许有德一脸痛惜地摇头。
“大茂跟娄晓娥离了。”
“老许家就这一根独苗,香火不能断啊!”
他没提不育的事,只字不提。
全靠听众自己去脑补。
三大妈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看见娄晓娥搬那么多箱子。
原来是净身出户走了。
“哎呀,这么大的事!”
她故作惊讶,随即拍胸脯保证。
“行,等老阎回来,我一定帮着张罗!”
“那就多谢弟妹费心了。”
许有德笑着摆手,径直往后院走去。
到了中院,他闭口不言。
对二大妈更是视而不见。
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战,才刚刚开始。
消息一旦漏口,全大院都得知晓。
许有德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绝不能在院里大肆宣扬。
前院虽然离得远,对后院那些家长里短了解不深,顶多也就是全院大会听个响儿。
可娄晓娥之前还没去医院做过详细检查呢,这层窗户纸没捅破。
中院是禁地。
李建设和何雨柱两家人住那儿,许有德躲他们都来不及,生怕被这两家撞见尴尬场面。
后院更不行。
昨晚娄晓娥回来,跟她儿子在门口商量离婚的事儿,嗓门可不小。
指不定就有耳朵尖的听见了,那等于大家都晓得娄家的丑事了。
许有德一脚跨进家门,脸色铁青。
“收拾东西,去干净利索的大医院!”
他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股狠劲:“路上随便对付一口,下午上班间隙立刻做检查,争取天黑前把结果攥手里!”
许大茂缩着脖子,眼神飘忽:“爸,非去不可吗?”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许有德狠狠剜了他一眼,“你不查就能保平安?做梦呢!”
“老许家全指望你呢,真有毛病早点治,别耽误成绝症才哭爹喊娘!”
这话说的,真是恨铁不成钢到了极点。
要不是就这一个种,许有德至于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