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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帮忙罢了,你想复杂了。”娄晓娥诧异地看着丈夫,“人家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不安排谁安排?”
许大茂冷哼一声:“到时候再看。”
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要是不应,以后在李建设手里恐怕不好过。
但李建设不像易中海那样拿道德当枷锁捆人。
许大茂眼珠一转,心里暗笑:“就这点本事?”
这话他没敢说出口,自家媳妇脑子直,说了也是白说。
回到中院,李建设对何雨柱说:“明天再去通知阎解成,毕竟他们今天刚办喜事,咱们先回屋歇着。”
“行。”
两人各自回房。
次日,李建设刚进厂门,就被叫回了车间。
上周六,第一批培训结束。
至于后续怎么安排,还得看考核结果。
李建设找到车间主任汇报:“主任,我归队了。”
主任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吐槽:“眼力见儿呢?马上要考核了,你给忘了?”
李建设一拍脑门:“哎呀,还真疏忽了。是这周五对吧?”
“名额报好了,四级车工。”
车间主任把表格往桌上一拍,语气里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冷淡。
“考勤记录也同步提交了。流程你心里有数,半天内完成加工,成品率还得达标。这几天趁空档回来练练手,别把技术生疏了。”
李建设盯着那张单子,瞬间清醒。
不管他之前指导过多少新人,厂子里给的奖励不过是毛毛雨。每个月拿到手的工资,终究得靠自己在机台上刨铁屑挣来。
“没问题。”
李建设收起表格,转身去找师傅领料。
拿到定量物资后,他没急着开工。
先检查车床主轴间隙,再启动空转复查一遍噪音震动。确认一切无误,这才按下开关。
安全第一,这点他从不妥协。
……
周五下班,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李建设坐在后座。
两人晃悠回大院时,天还没黑透。
不用打听,前院那棵老槐树下准有人影。
跨进街门,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剥豆子呢。
“三大爷,这周日上午,让傻柱跟我们去趟外头。”
李建设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给贾家置办冬储菜。”
阎埠贵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有些错愕:“帮他们家买菜?”
“没错。”
李建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秦淮茹现在身子不方便,家里连个能干重活的男劳力都没有。”
“这种时候,咱们做邻居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难堪。”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到时候让傻柱推着您的自行车。那样既省了雇三轮的钱,又显得咱们全院团结。”
阎埠贵眼珠骨碌一转,脸上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
“小林啊,你看这事儿……”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很明确。
“我家出人力,又出车子,总该表示表示吧?”
空气凝固了一秒。
李建设嘴角扯出一抹冷意,随即淡淡开口:“行,那我跟许大茂说一声。帮不帮忙,全看他自己意愿。”
“不过嘛,您既然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三大爷。”
“这种搭把手的事,您也要谈钱?”
“真要花钱,不如让贾家自己去拉三轮,多清净。”
“您要是乐意,就喊傻柱去;不乐意,就算了。”
话音刚落,李建设拉起车把,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何雨柱的一声嗤笑。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真响!”
“哎哎哎!别走啊!”
阎埠贵急得跳脚,赶紧解释道:“我没说不让去啊!关键是这可是我的新车……”
“几颗大白菜,还能把你新车压塌了?”
李建设头也没回,声音飘过来:“您自个儿琢磨琢磨吧,换作是您,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说完,他推车跨过垂花门,将阎埠贵的叫骂声远远甩在脑后。
……
转眼到了考核当天。
考核组的人进了厂,采取随机抽签制确定参考名单。
车工岗位用的是自有机床,两名考官径直走向了李建设的工位。
除了李建设,还有两个同事也被抽中。
虽然这是万人大厂,但季度考核对质量要求极高,能进入复试的车工寥寥无几,统共也就十来个。
毕竟既要产量又要精度,这不是光靠蛮力就能解决的。
熟练度、眼力劲,这些都需要日积月累。
更棘手的是成品率红线。
不允许随意试错,每一个零件都必须用卡尺反复测量,容不得半点马虎。
金属切削液带着微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刀尖抵住毛坯,进给量必须精确到微米级。快一分,工件报废;慢一秒,效率达标不了。
“李建设?”
车间主任领着两个考核员,径直走到这台老式车床前。
李建设没多话,掏出工作证递过去。证件上的照片是刚进厂时拍的,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但轮廓还在,一眼就能对上号。
考核员接过证件,又扫了一眼周围堆放的粗胚数量。
“行,开工吧。”
规则很简单:看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