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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神经病与“神经病”的对决1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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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大口粘稠的、带着五彩斑斓“糖浆”和未消化“糖果”的呕吐物猛地从壮壮嘴里喷了出来!溅得地板和他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呕吐物散发出比刚才浓烈十倍的、令人作呕的化学甜腻气味!

这还没完!呕吐之后,壮壮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四肢如同触电般乱蹬乱踹,小小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口鼻处涌出大量的白沫!他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如同破风箱抽气的嗬嗬声,脸色由红转青,又迅速变得惨白!

“啊——!!壮壮!我的孙子啊!你怎么了?!救命啊!救命啊——!!!”奶奶的魂都吓飞了!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足以掀翻屋顶的凄厉惨叫,扑上去想抱住抽搐的孙子,却又被那恐怖的景象吓得手足无措!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撞,尖叫着冲向门口,“来人啊!救命啊!我孙子中毒了!快叫救护车啊——!!!”

尖叫声如同末日警报,瞬间撕裂了16号楼午后的宁静。

楼上,403室。

顾绮梦正坐在洒满阳光的飘窗上,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有机化学合成原理》。她看得专注而平静,指尖偶尔划过书页上复杂的分子式,眼神沉静如水。阳光勾勒着她柔和的侧脸线条,仿佛一幅岁月静好的油画。

雪橇安静地趴在她脚边的阳光里,厚实的毛发泛着温暖的光泽,下巴搁在前爪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突然,楼下传来303奶奶那足以刺穿耳膜的、非人般的尖嚎!

“救命啊!壮壮中毒了——!!!”

雪橇猛地惊醒,警惕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声。

顾绮梦翻书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睫,目光从复杂的分子式上移开,投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脚下的地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讶,没有好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楼下传来的不是绝望的呼救,而是一段与她无关的背景噪音。

她合上书,动作优雅而从容。指尖在光滑的书皮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敲击无声的琴键。

“开始了。”她轻声自语,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她站起身,没有去开门查看,也没有丝毫慌乱。她只是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阳光依旧明媚,草坪依旧翠绿,一派祥和的中产天堂景象。

楼下303的动静已经变成了灾难现场。奶奶的哭嚎声、拍打邻居门的砰砰声、壮壮间歇性抽搐和呕吐的可怕声响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的交响乐。很快,其他邻居被惊动,惊呼声、询问声、拨打120的声音此起彼伏。楼道里响起了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顾绮梦静静地站在窗边,背对着那片混乱。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