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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热气息落在耳畔，视线向下。
“不能浪费，对不对。”
男人墨绿色瞳孔里混杂着羞恼、惊愕以及难以置信。
桑妩竟然把这种事说得一本正经，十分认真。不过她的确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样？”桑妩还在等他的答复。
还能怎么办呢，按照不吃虫子会硬喂的经历，男人只能点头。
火光映在岩壁上。
乌黑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两人。
不知道该怎样回应，也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即使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有心无力
桑妩却比他从容太多。
因为桑妩与谢临渊在梦中真正契合过。
既然纯情的小熊猫什么都不会，就只能由她指导了。
墨绿色眼睛望着桑妩，里面满是从未经历过这些事的茫然与难堪。
很快，火焰、岩壁与虫巢都变成了淡化的背景，只剩交缠的呼吸
开始有点不顺利。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亲吻，更不敢贸然触碰她。桑妩靠近一分，他便僵硬一分，墨绿色眼睛始终望着她，像是担心自己做错什么。
桑妩却熟悉许多。
她知道该怎样避开伤口，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来，也知道如何安抚紧张的雄性。
两人的差距实在明显。
桑妩看出他的拘谨。
“你以前没有过……？”
这么可能有，他自成年就一直在前线。
男人闭紧嘴唇。
两只圆耳伏进黑发，眼神里多了几分被看穿后的狼狈。
桑妩当他默认了。
可她显然不是第一次。
男人意识到这一点，心里也跟着沉了下去。
原来第一兽夫的位置早已属于别人。
酸涩压进胸口，竟然比腰侧的伤更难忍受。
他与桑妩认识不过几个小时。
是她将他从尸堆里救出来，替他清洗伤口，闯入他的精神领域清除污染，又逼他吃下虫肉。
他最初决定求婚，更多是出于责任。
可现在，想到桑妩曾被别的兽人这样拥抱、亲吻，那些令她如此熟练的经验也来自另一个雄性，他便难受得无法呼吸。
墨绿色眼睛蒙上一层水光。
眼泪沿着眼尾滑进黑发。
啊，竟然被她弄哭了？
这可是桑妩第一次见到强大的兽人落泪。在她的印象里，在原主的记忆里，她们从未见过顶天立地，比雌性高大出许多的兽人流眼泪。
他们是刚毅的代表，是完美的钢铁。
桑妩停下来。
“是不是伤口疼？”
男人摇头。
他想把桑妩抱紧，告诉她自己也能学会。只是这一次不堪而已。
可身体虚弱得不听使唤，抬起的手臂很快落回石面，只剩那双墨绿色眼睛无措地望着她。
最后只能艰难抬起几根手指，抓住她垂落在自己胸前的一缕长发。
桑妩不知道兽人内心的苦闷，低头亲了亲他湿润的眼角。
“别哭啊小熊猫。”
桑妩替他擦去眼角水迹。
“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