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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混着腐叶。”莱戈拉斯抽箭搭弓，“肯定有问题。”
瑟兰伊尔挡在苏绾前面，伸手触碰荆棘。
那一瞬间，黑刺突然扭动，像活了一样朝他手腕缠去。
他拔剑横扫，剑光闪过，荆棘断成数截，落地后还在蠕动。
“莉莉丝的气息。”他收回剑，“她把自己的血融进了这些刺里。”
“所以这是认主陷阱？”苏绾问。
“嗯。非她许可者，强行突破会被反噬。”
“那我来。”苏绾往前一站，“反正我又不是她的人。”
“不行。”瑟兰伊尔抓住她肩膀，“这些刺会吸血，一旦沾上，就等于签了契约。”
“那你刚才怎么没事？”
“因为我斩得够快。”
“可我们总得进去。”她盯着那黑洞，“你砍断一波，后面还有。不如让我试试。”
“试什么？”
“我身上有你的血。”她说，“上次疗伤时留下的。也许……能骗过这些刺。”
瑟兰伊尔沉默两秒，突然撕开自己袖口，在掌心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
他握住苏绾的手，把血抹在她指尖。
“记住，”他盯着她眼睛，“只要感觉不对，立刻后退。我会第一时间把你拉回来。”
苏绾点头。
她举起手，慢慢靠近荆棘。
第一根刺碰到她皮肤时，微微颤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没有攻击。
整片荆棘开始退缩，像遇到天敌的虫子，迅速向两侧分开，露出后面的洞口。
成功了。
“你真是个奇迹。”莱戈拉斯低声说。
“别夸太早。”苏绾回头看，“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
洞内漆黑一片，空气潮湿，墙上有青苔发出微弱绿光。地面铺着碎石，踩上去咯吱响。
三人刚踏进一步，身后轰隆一声。
回头一看，荆棘已经重新闭合，堵死了出口。
“走不了回头路了。”莱戈拉斯点燃火把。
火焰照亮前方十米，能看到通道呈螺旋向下，墙壁上有壁画，画的是古代精灵与自然之灵共舞的场景。但现在那些人脸都被涂黑，眼睛位置挖出了空洞。
越往下，温度越高。
苏绾额头开始冒汗。
走了约莫十分钟，通道变宽，出现岔路。
左边一条堆满白骨，骨头上长着黑色菌类；右边一条干净整洁，地面还有新鲜脚印。
“这太明显了。”莱戈拉斯皱眉，“哪有陷阱摆得这么直白的？”
“正因为明显，才可能是真的。”苏绾说，“莉莉丝知道我们会防备复杂机关，反而可能用简单套路。”
“我去探路。”莱戈拉斯举手。
“不行。”瑟兰伊尔拦住他，“你留下断后。我和她走右边。”
“王，这太冒险！”
“我说了算。”
两人并肩前行，苏绾走在外侧。墙壁越来越湿，呼吸都有阻力。
忽然，她停下。
“怎么了？”瑟兰伊尔问。
“地上脚印。”她指着前方，“只有一串。进来的人，没回去。”
瑟兰伊尔眯眼细看。
确实。泥土上的痕迹清晰可见，鞋底纹路完整，但到了某个点就消失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继续。”他握住剑柄，“贴着墙走。”
又前进了二十米，通道尽头出现一间石室。
中央有个石台，上面放着一枚水晶球，表面覆盖黑膜。四周墙上插着七支黑蜡烛，火苗是幽绿色的。
最诡异的是，石台上刻着一行字：
“欢迎回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