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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衣呢？”
“在。”
“布洛妮娅？”
“正在改写。”
琪亚娜松了口气。
“行。”
她把手掌重新按在边界上。
“那我继续。”
三处节点同时亮起。
布洛妮娅将读取到的规则逐段拆开，不再一次性尝试修改整个结构。
芽衣从内侧接收回应。
文奇只负责把已经确认的通路固定下来。
当第一批联系被送到现实侧时，接收舱的监测曲线没有再出现之前那种剧烈回摆。
第二批。
第三批。
更多名字被写进名单。
不是每个人都立即醒来。
但每个人都能被单独确认。
布洛妮娅看着屏幕，终于将一直没有填上的几处空白补齐。
“节点稳定了。”
她说。
“可以继续向深处推进。”
文奇收回一部分裂隙。
他看向芽衣。
“累不累？”
“还好。”
“那等会儿换我。”
“你负责外面。”
芽衣提醒。
“我知道。”
文奇笑了笑。
“这次不抢你的活。”
琪亚娜在旁边听见，忍不住插话。
“你们俩能不能别在频道里说悄悄话？”
“这也算悄悄话？”
“我听见了。”
“那不就不算了。”
小识在意识频道里笑出声。
“你们几个真是......”
符华轻咳了一声。
“先完成当前节点。”
“知道了，老古董。”
小识答得很快。
又过了一段时间，布洛妮娅的地图终于出现了新的变化。
原本分散的通路，在经过确认后，逐渐汇向同一个方向。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梦境区域。
也不是灰蛇留下的接口。
所有规则的源头，都在那里。
“找到了。”
布洛妮娅说。
“主写入口的外围路径。”
琪亚娜抬起头。
“这次不会又是假的吧？”
“不会。”
布洛妮娅将几份数据叠在一起。
“不同区域的规则，都指向同一处。”
“而且，收拢周期的指令也从那里传出。”
文奇看着地图。
那条线很长。
一直延伸到地球深处。
“那就过去。”
他说。
芽衣握住刀柄。
“嗯。”
普罗米修斯将自己的记录保存下来。
“我已经准备好。”
文奇看向她。
“权限的事，等到了再确认。”
“好。”
她点头。
“这次，我不会替她做决定。”
工作区外，救援人员仍在忙碌。
有人醒来，有人还在等待。
有人已经开始帮着核对名单。
文奇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向入口。
这一次，他们不是去把所有人背出来。
他们是去把那条路打开。
让每个人都能自己走回来。
通往主写入口的路径，比他们想象中更安静。
没有守卫。
没有明显的防御设施。
只有一条不断向深处延伸的联系。
布洛妮娅走在最前面，手边的光将沿途结构一层层展开。
“这里的规则已经不再依赖灰蛇网络。”
她说。
“它会自行运行。”
“像是写好以后，就不需要再有人看着了。”
琪亚娜看向两侧。
“那我们现在算是进了它的内部？”
“还没有。”
布洛妮娅回答。
“我们只是沿着外围通路，走到了它能够被访问的位置。”
文奇走在芽衣旁边。
他没有把六道裂隙全部打开，只留了两道在身后，负责确认退路和接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