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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普罗米修斯回答。
“但具体调用方式，必须到入口处才能确认。”
文奇想起月面上的那个男人。
“他当时说过，我们会用到她的权限。”
“嗯。”
普罗米修斯低下头。
“所以我会随行。”
她的语气仍然平静。
只是这次，没有再把自己说成一个单纯的记录端。
会议结束后，众人开始按照新的分工行动。
文奇负责的第一处节点，是已经醒来的那批人。
他们不需要再被带着走，只需要确认彼此的名字和位置。
老人坐在病床边，腿上盖着薄毯。
医生刚检查完，叮嘱他不要急着下床。
他点头答应，转头却问旁边的护士：
“能不能让我说几句话？”
护士看了看记录。
“短一点。”
“好。”
老人接过通讯器。
“喂？”
文奇的声音传来。
“您醒了。”
“醒了。”
老人看着窗外。
“那丫头呢？”
“已经收到您的消息了。”
“她说什么？”
“她说冰箱底下那盒菜已经扔了。”
老人沉默了一下。
“扔了就扔了。”
他把通讯器拿近些。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个......”
文奇看向旁边。
琪亚娜正在拆一包能量棒。
“我帮您问问。”
老人哼了一声。
“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文奇笑了。
“那您先把腿养好。”
老人没有立刻挂断。
他看着病区里另外几张床。
“旁边这些人，也是还没醒？”
“是。”
“那我能不能帮着认认？”
“您先休息。”
“我又不是要下床。”
老人把毯子往腿上拉了拉。
“我就在这儿坐着。有人醒了，我能帮着问问他叫什么。”
文奇没有马上答应。
他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确认过流程，才点了点头。
“可以。”
她说。
“但只负责核对，不要自行尝试接触。”
老人听见了，笑了一声。
“知道。”
“我这把年纪，还能给你们添什么乱。”
通讯结束后，文奇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张刚刚更新的名单。
上面多了一条备注。
已醒人员，可协助身份核对。
他伸手，将那条记录放进新的节点表。
芽衣从另一边走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
文奇把屏幕转给她看。
“有人主动帮忙了。”
芽衣看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这样很好。”
“以前我总觉得，得把人带出来，事情才算完成。”
文奇说。
“现在发现，出来以后，他们也能帮着别人。”
芽衣看着他。
“你也可以让别人帮你。”
“我知道。”
“真的？”
“真的。”
文奇抬起双手。
“这次我没有偷偷多开一条裂隙。”
芽衣笑了一下。
“那就继续保持。”
新的接入很快开始。
小识进入意识层，沿着已经确认的区域呼叫。
符华守着原有接触，避免旧节点在改写时失去对应。
希儿负责将内侧送出的名字交给现实侧核对。
幽兰黛尔带人守住各处接收区域。
琪亚娜则将空间边界分成几段，分别固定在三个同步位置。
她的额角很快出了汗。
“文奇。”
她喊了一声。
“你那边还稳吗？”
“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