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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已经送过去了，她现在回不来。后勤说，等联络条件好些，会安排你们说话。”
老人搓了搓被沿。
“那能不能替我捎句话？”
文奇把通讯器拿出来。
“您说。”
老人坐正，想了半天。文奇开着记录，连琪亚娜也等着听。
“冰箱底下那盒菜，回来别吃了。”
“......啊？”
“放得太久，怕坏。还有，让她好好吃饭，我这边有人管着，用不着总惦记。”
他怕女儿听见“有人管”又瞎想，改了几回，自己先烦了。
“算了，照原样发吧。她听见我这把声音就知道了。”
文奇把录音存好，鼻子有点酸，嘴上却答得轻快。
“成，给您送过去。”
走出病区，他在门口坐了一会儿。
腾出的床位又接到了别处送来的人。文奇望着新担架，心情刚沉下去，通讯器便被琪亚娜拿走了。
“干嘛？”
“报平安。你坐着，别抢。”
她报完平安，把后勤送来的便利店商品目录塞到他手里。封面印着已经过期的促销日期。
“他们取应急物资时拿的，说你之前问过。”
文奇翻了几页，忽然笑了。
“这东西给帕朵，她不得问我能不能按上面的价买？”
“那你自己解释。”
琪亚娜见他拿起册子拍照，也笑了。
律者人格在意识里看着，等照片发完，才哼了一声。
“刚才你没乱跑。”
文奇有点意外。
“夸我？”
“随便你怎么想。”
“那就算夸了。你刚才提醒得也及时，谢谢。”
她别过脸，小声说：“那点粉还得查，别忘了。”
“记着呢。”
文奇把这项补进记录，连同刚才负荷失真的情况一起送给布洛妮娅。
没多久，她带着普罗米修斯走了过来。
“有新情况。”
清空支路后，布洛妮娅核查通往主写入口的联系，从里面听到了人声。
布洛妮娅将一段杂音放给他听。
开头很乱，后面却能听清几个字。
“能听见吗......这里还有人醒着......”
文奇坐直了。小识与符华围到旁边，几个人又听了一遍。
“那就接着找。”
他说完，腿上一使劲，差点没能站起来，赶紧抓住旁边的椅背。
琪亚娜伸手把他按了回去。
“找可以，先把你自己找回来。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文奇坐回椅子，望着围过来的几个人，老实举起双手。
“行，听安排。”
他坐着等腿上的力气恢复，听见布洛妮娅已经开始尝试回话。
“能听见吗？”
布洛妮娅对着设备问了几遍，杂音里总算挤出一句回应。
“听见了，别喊。”
文奇还坐在椅子上，闻言抬起头。
这语气......
怎么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