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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垃圾还要用开水烫？”王大爷好奇。
“林师傅说的。”马保国说，“这样可以防止有人偷垃圾。”
“偷垃圾？”王大爷皱眉，“谁会偷垃圾？”
“未来食品的人。”马保国说。
“又是他们！”王大爷怒道，“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是啊。”马保国说，“所以林师傅让我小心点。”
“放心。”王大爷拍着胸脯，“从今天开始，我和刘姥姥、耿大爷轮流守着垃圾桶。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那就麻烦王大爷了。”马保国说。
“麻烦什么。”王大爷说，“保护林师傅，就是保护我们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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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敬老院安静下来。
老人们都回房间休息了。
王大爷、刘姥姥和耿大爷三人，搬了三把椅子，坐在垃圾桶旁边。
“你们说，他们今天晚上会不会来？”刘姥姥问。
“不好说。”王大爷说，“不过咱们得守着。”
“对。”耿大爷说，“万一他们来了，咱们就抓个现行。”
三人聊着天，时不时地看向垃圾桶。
十点，一个黑影出现在院子里。
黑影鬼鬼祟祟地朝垃圾桶走去。
“来了！”王大爷低声说。
三人立刻站起身，躲在树后。
黑影走到垃圾桶旁边，掏出一个塑料袋，准备翻垃圾。
“站住！”王大爷大喊一声。
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跑。
“别跑！”刘姥姥冲上去。
耿大爷也跟了上去。
三人追着黑影跑了一圈，终于在院门口把他拦住了。
“你是谁？”王大爷问。
黑影摘下帽子，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我……我只是路过。”年轻人结结巴巴。
“路过？”刘姥姥冷笑，“路过还翻垃圾？”
“我……我……”年轻人说不出话。
“说。”耿大爷说，“你是不是未来食品派来的？”
年轻人沉默了。
“还不说实话？”王大爷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不……不要报警！”年轻人慌了，“我说，我说！”
“说。”王大爷说。
“我……我是未来食品派来的。”年轻人说，“他们让我来收集林师傅的厨余垃圾。”
“又是厨余垃圾！”刘姥姥怒道，“这帮人还真是不死心！”
“你们给了他多少钱？”耿大爷问。
“五……五万。”年轻人说。
“五万？”王大爷冷笑，“你就为了五万块，出卖良心？”
年轻人低下头，不说话。
“走。”王大爷说，“跟我们去见林师傅。”
“不……不要！”年轻人跪了下来，“求求您们，放过我吧！”
“放过你？”刘姥姥说，“你觉得可能吗？”
三人拽着年轻人，朝林轩的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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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还没睡，正在看书。
听到敲门声，他打开门。
“林师傅，又抓到一个。”王大爷说。
林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年轻人，叹了口气。
“进来说吧。”林轩说。
几人走进宿舍。
林轩坐在椅子上，看着年轻人：“说吧，谁派你来的？”
“未来食品。”年轻人说。
“他们让你干什么？”林轩问。
“收集您的厨余垃圾。”年轻人说。
“厨余垃圾？”林轩冷笑，“他们还真是锲而不舍。”
“林师傅，我……我真的是没办法。”年轻人哭着说，“我……我需要钱。”
“需要钱，就可以不择手段？”林轩说。
年轻人哑口无言。
“明天一早，你就离开这里。”林轩说，“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报警。”
“谢谢，谢谢！”年轻人连连磕头。
“滚吧。”林轩说。
年轻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宿舍。
王大爷关上门：“林师傅，就这么放他走？”
“不然呢？”林轩说，“报警？那只会让事情闹大。”
“可是……”王大爷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林轩打断他，“这种人，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
“那他们要是再派人来呢？”刘姥姥问。
“那就继续抓。”林轩说，“看他们有多少人够抓的。”
“好！”耿大爷说，“咱们就跟他们耗到底！”
三人离开宿舍。
林轩关上门，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窗外的夜空，眉头紧锁。
“未来食品……”林轩自言自语，“看来，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