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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离开敬老院后，并没有直接回去。
他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方博士。”李寒说。
“怎么样？拿到东西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没有。”李寒说，“被发现了。”
“废物！”方博士怒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方博士，不是我没用。”李寒说，“那个厨房，他们守得太严了。而且那个叫马保国的，整晚都守在门口。”
“马保国？”方博士冷笑，“一个洗碗的，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李寒还想说什么。
“行了。”方博士打断他，“你先回来吧。这件事，我另有安排。”
“好的。”李寒挂断电话，长舒一口气。
他站起身，朝公交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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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老院里，林轩正在准备午饭。
今天的菜是红烧鱼和炒青菜。
马保国站在旁边，认真地看着林轩处理鱼。
“师傅，您说那个李寒，会不会再来？”马保国问。
“不会。”林轩说，“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那未来食品呢？”马保国问，“他们会不会再派人来？”
“会。”林轩说，“但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马保国点头。
这时，小王走进厨房。
“林师傅，外面有人找您。”小王说。
“谁？”林轩问。
“说是美食评论家，叫顾以此。”小王说。
“顾大爷？”林轩放下手里的活，“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顾以此走进厨房。
“林师傅，忙着呢？”顾以此笑道。
“顾大爷，您怎么来了？”林轩问。
“我来提醒你一件事。”顾以此说，“昨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散步，看到一个年轻人鬼鬼祟祟地在垃圾桶旁边转悠。”
“垃圾桶？”林轩皱眉。
“对。”顾以此说，“他好像在翻垃圾。”
林轩和马保国对视一眼。
“那个人，是不是戴着黑框眼镜？”马保国问。
“对。”顾以此点头，“你们认识？”
“认识。”马保国说，“他叫李寒，是未来食品派来的。”
“未来食品？”顾以此冷笑，“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顾大爷，您看到他拿走什么了吗？”林轩问。
“没有。”顾以此说，“我刚走过去，他就跑了。”
林轩沉默了几秒。
“马保国，从今天开始，厨房的垃圾，你亲自处理。”林轩说。
“明白。”马保国点头。
“还有。”林轩说，“以后倒垃圾之前，先用开水烫一遍。”
“用开水烫？”马保国愣了一下。
“对。”林轩说，“这样可以破坏垃圾里的成分，让他们分析不出什么。”
“高明！”顾以此拍手，“林师傅，您这招够狠的。”
“没办法。”林轩说，“对付这种人，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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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食堂里飘出浓郁的鱼香。
林轩端着一大盆红烧鱼走出厨房。
鱼肉色泽红亮，汤汁浓稠，每一块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来了来了！”王大爷第一个冲过去。
“别挤别挤！”刘姥姥紧随其后。
“都排好队！”耿大爷维持秩序。
老人们围坐在桌边，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入口即化，酱汁的甜咸恰到好处，一点腥味都没有。
“林师傅，这鱼怎么做的？”王大爷问，“一点腥味都没有。”
“秘诀在于处理。”林轩说，“鱼一定要新鲜，处理的时候，要把鱼鳞、鱼鳃、鱼肠全部清理干净。然后用料酒和姜片腌制十分钟，去腥。”
“原来如此。”王大爷点头。
“还有。”林轩说，“烧鱼的时候，火候很重要。先大火煎至两面金黄,然后小火慢炖，让鱼肉充分吸收汤汁的味道。”
“学到了。”刘姥姥说。
顾以此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鱼。
他夹起一块鱼肉，仔细品尝。
“林师傅，这鱼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顾以此说，“外皮酥脆，内里鲜嫩，汤汁浓郁却不腻。这种手法，已经达到了化境。”
“顾大爷过奖了。”林轩说。
“不是过奖。”顾以此说，“我吃了这么多年鱼，就您做的最好吃。”
老人们纷纷点头。
马保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师傅说得对。”马保国心想，“做饭和做人一样，心正了，味道就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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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马保国开始处理厨房的垃圾。
他把垃圾倒进一个大桶里，然后烧了一壶开水，倒进桶里。
开水和垃圾接触，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样应该就行了。”马保国自言自语。
他把桶提到院子里，倒进垃圾桶。
王大爷正好路过。
“小马，你这是干什么呢？”王大爷问。
“处理垃圾。”马保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