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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2000破20万……臣没听说过。”
刘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天幕上李文忠的身影上，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确实，不过比朕的去病还是差了些许。”
东方朔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彻会这么说，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霍去病打匈奴，是骑兵对骑兵。”
“李文忠打张士诚，是步兵对步兵。”
“骑兵打步兵，以一当十是常事。”
“步兵打步兵，2000破20万，那是真的……”
刘彻打断了他：“那也是比不过朕的去病。”
“去病17岁，800骑兵破匈奴2000。”
“李文忠2000破20万，比例上是100比1。”
“去病是2.5比1，去病赢了，李文忠也赢了，可去病更年轻。”
东方朔闭嘴了，他忽然觉得，陛下这话说得不对。
霍去病是骑兵对骑兵，李文忠是步兵对步兵。
骑兵打骑兵，2.5比1不算悬殊。
步兵打步兵，100比1那是神话。
可陛下说去病更厉害，东方朔不敢反驳。
刘彻又看到“明成祖朱棣一生的偶像”，忽然眯起眼睛。
“朱棣？就是那个造反的皇帝？”
东方朔赶紧接话：“回陛下，天幕没说朱棣造反，说他是奉天靖难！”
刘彻看了他一眼。
“那不就是造反啊。”
“一个皇帝，把一个武将当偶像，不是造反就是打仗。”
东方朔低下了头，他忽然觉得，陛下说得对。
“岭北之役，突遇元军伏击，他杀气冲天，持槊破阵，一直从白天杀到黑夜，手起刀落，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硬生生将一场必死的包围战打成了歼灭战。”
李世民盯着天幕上李文忠在岭北之役的画面，看了半天，然后他转头看魏征。
“魏征，朕的将军里，谁能千里奔袭，一日破城？”
魏征面无表情地回答：“陛下，天幕说的是明朝。”
李世民说：“朕问的是贞观。”
魏征沉默了三秒，他想了想，开口了。
“陛下，李靖三千破突厥，算千里奔袭，至于其他的……臣没有这等战绩。”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嗯，这等战绩朕也可以。”
魏征看了李世民一眼，没说话，可他的表情分明在说：陛下，您又来了。
“北伐蒙元，他千里奔袭，犁庭扫穴，一日攻破应昌城。”
“将车轮放平，屠尽北元宗族，焚毁北元圣地哈拉和林，斩将拔旗千军破，长驱万里尽烽烟。”
李世民看到“屠尽北元宗族，焚毁北元圣地哈拉和林”，忽然拍案。
“好！好！这打法，朕喜欢！斩草除根，焚其圣地！”
他转头看李靖。
“李靖，你打突厥，焚过他们的圣地吗？”
李靖沉默了三秒，他的表情很复杂。
他这人向来沉稳，可此刻他觉得自己被陛下架在火上烤。
“回陛下，臣……臣只抓了颉利可汗。”
李世民说：“抓了他？那你还要焚他们的圣地啊！”
李靖低下了头，他心里在想：陛下，颉利可汗都抓了，突厥都灭了，焚不焚圣地，有什么区别？
可陛下显然不这么想。
“他就是大明开国元勋，曹国公，参军国事，大明开国六王之一，岐阳王，武靖，李文忠。”
“宝儿。”
朱元璋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几分追忆，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宝儿没给咱丢脸。”
“就是这般争气，东定江浙，西征巴蜀，北征大漠，犁庭扫穴。”
“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功劳？”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可咱没护住他，洪武十七年，他病了。”
“咱派了最好的太医，可他还是走了。”
“他走的时候，才四十六岁。”
“咱的外甥，咱的少年战神，走得比咱早。”
殿中一片寂静，朱标站在一旁，低着头，他想起李文忠，那是他的表哥。
小时候，李文忠带着他在滁州城里跑，教他骑马，教他射箭。
后来李文忠打天下，他做太子。
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了，可每次见面，李文忠都笑着跟他说。
“标儿，你要好好跟你爹学。”
“你爹是天下最厉害的人。”
……
“李文忠不仅打仗厉害，而且长得还好看，大明第一美男，是无数闺格少女的梦中情郎。”
李世民向来对自己的容貌有几分自信。
史书上写他“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他年轻时也是万千少女的偶像。
此刻他看到天幕夸李文忠长得好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朕年轻时乃是龙凤之姿、天日之表，万千少女的偶像。”
“少年时也是骁勇善战，这个李文忠，有几分朕的影子啊。”
他转头看李靖。
“上马杀敌，下马害羞！李靖，你能吗？”
李靖出列，他这人向来沉稳，可此刻他觉得自己被陛下架在火上烤。
他想了想，老实回答：“回陛下，臣……臣上马能杀敌，下马……下马不会害羞。”
李世民说：“那你不如他。”
李靖低下了头：“……臣知罪。”
李世民又看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你呢？”
尉迟敬德瓮声瓮气地回答：“臣……臣上马能杀敌，下马……下马会吓哭女子。”
殿中一静，李世民沉默了三秒，然后忽然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朱笔都掉在了地上。
“吓哭女子！尉迟敬德，你上马杀敌，下马吓哭女子！”
“你比李靖还差！李靖至少不会吓哭人！”
尉迟敬德挠了挠头，一脸无辜：“陛下，臣长得丑，臣也没办法。”
李世民笑够了，忽然又说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李文忠能上马杀敌，下马害羞，那是真本事。”
“朕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治国，可朕不会害羞，朕这辈子，就没害羞过。”
“史书描写李文忠打马进金陵城，人们争先恐后来围观，朱大帅的外甥有多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