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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初代少年战神。”
“大明初代少年战神。”
朱元璋眯起眼睛，想了想，那表情像是在记忆里翻找什么东西。
然后他忽然放下茶盏，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这说的是宝儿吧？！”
他转头看向朱标，眼睛亮了。
那眼神里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说不清的骄傲。
“咱能想到的只有他！咱的外甥，李文忠！咱大姐的儿子！”
“除了他，还有谁配得上‘少年战神’这四个字？”
“站在你面前的是明初开国功臣中最年轻的武将，明太祖朱元璋的亲外甥。”
朱元璋看到这行字，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对！咱的外甥！亲外甥！咱大姐的儿子！”
“咱当年在滁州，看到他的时候，他才十四岁！十四岁！”
“他爹死在乱军里，他娘带着他东躲西藏。”
“咱看到他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不一般，眼神亮，胆子大，敢跟咱对视。”
他越说越得意，茶盏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像是手里捧的不是茶，是金子。
“明成祖朱棣一生的偶像。”
天幕之下，朱棣看到这行字，他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擦了擦嘴，把茶盏放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好意思，也有几分坦荡。
“确实是乃朕一生偶像，此言非虚。”
他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对着天幕拱了拱手。
那姿态像是在跟天幕确认，又像是在跟天幕认账。
“他骁勇善战，一生百战廉洁，八次以少胜多。”
“这等战绩，古来名将能有几人？”
他转头看朱高炽。
“高炽，你知不知道，朕小时候，父皇跟朕讲过多少遍李文忠的故事？”
朱高炽想了想，回答：“儿臣听说过。”
“父皇说李文忠是您的偶像，您从小就想学他打仗。”
朱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天幕上。
天幕上正在浮现李文忠的简介。
“他文武双全，骁勇善战，一生以少胜多的战役就多达8次。”
朱棣“嘿”了一声，指着天幕对朱高炽说：“八次！八次以少胜多！”
“你数数，朕打了一辈子仗，以少胜多的有几回？”
“朕打靖难，从北平打到南京，多少次是以少打多？”
“可朕也不敢说八次！他敢！因为他是李文忠！”
“3000破3万，2000破20万，只是他的常规操作。”
朱元璋看到这行字，一拍大腿。
那力道很大，震得案上的茶盏跳了起来。
“对！3000破3万！2000破20万！咱的宝儿，就是这么能打！”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胡子乱抖，笑得殿中所有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你们知道吗？咱当年派他去打张士诚，给他两千人。”
“两千人！张士诚有多少人？二十万！二十万啊！”
“咱当时想着，宝儿能拖住张士诚几个月，就算赢了。”
“结果呢？结果他两千破二十万！他横槊饮铁，数十骑直破中军大营，连斩数万，所向披靡！”
“东定江浙，西征巴蜀，率军北征大漠，号称一生百战廉捷，为明朝的建立立下了不世之功。”
朱元璋看着这行字，忽然收了笑。
他的表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那认真里有几分追忆，也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东定江浙，西征巴蜀，北征大漠。”
“咱的宝儿，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功劳？”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可咱给过他什么？咱给他封了曹国公，给了他参军国事的衔。”
“可他走得太早了，洪武十七年，他走了。才四十六岁。”
殿中一静，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
嬴政坐在咸阳宫的龙椅上，看完了李文忠的简介。
“好！好！这打法，寡人喜欢！”
他猛地一拍扶手，声音洪亮得震得殿中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以少胜多，才是真本事！寡人打天下，灭六国，哪一仗不是以少打多？”
“可寡人灭的是国，他破的是军！三千破三万，两千破二十万，这得是什么气势？”
他转头看蒙恬。
“蒙恬，你给寡人说说，你打过以少胜多的仗吗？”
蒙恬挺直腰板，想了想，回答：“回陛下，臣打匈奴，以多打少的时候多。”
嬴政瞪了他一眼。
“那你不如他，你以多打少，赢了是应该的。”
“他以少打多，赢了才是本事。”
蒙恬低下了头，嬴政又看向李斯。
“李斯，你给寡人查查，秦国有谁能两千破二十万？”
李斯赶紧翻竹简，他翻了三遍，然后抬起头，声音很低。
“回陛下，臣……臣查遍了秦国的战史，没有找到。”
嬴政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这个人，可惜了，生在明朝，要是生在秦朝，寡人让他当大将军。”
天幕之上，画面继续。
“新城之战，2000对张士诚20万，他横槊饮铁，数十骑直破中军大营，连斩数万，所向披靡。”
天幕上出现了战场画面，那是一片旷野，李文忠骑着马，站在阵前。
他的身后只有两千人，他的面前是二十万大军，旌旗蔽日，人马如潮。
李文忠没有犹豫，他提起长槊，双腿一夹马腹，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的身后，几十个骑兵跟着他，再后面，两千人跟着那几十个骑兵。
他们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二十万大军的阵中。
李文忠一马当先，长槊横扫，挡者披靡。
他从白天杀到黄昏，从阵前杀到阵后，从外围杀到中军。
他的铠甲上全是血，他的槊杆上全是血，他的马身上全是血，可他没停。
他一直杀。杀到张士诚的中军大营，杀到张士诚的帅旗
他一槊把帅旗挑断，然后回头一看，他的身后，已经跟上了几千人。
那是张士诚的兵，被他的气势冲散了，跟着他跑。
……
刘彻沉默了一会儿。
“东方朔。”
“臣在。”
“你给朕说说，朕的将军里，谁能2000破20万？”
东方朔赶紧答：“回陛下，霍去病十七岁打匈奴，以少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