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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挡住了村里娃娃上学的脚步,那就在百米悬崖上拔地而起一座超级电梯。”
天幕上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座悬崖旁边,一座透明的电梯井竖了起来,像是从崖壁上长出来的一根玻璃柱子。
电梯上上下下,把山上的孩子运下来,把山下的物资运上去。
孩子们再也不用爬藤梯了,他们站在电梯里,看着脚下的云雾,笑得眼睛弯弯的。
“深山老乡的土特产运不出去,那就开通两块钱的绿皮慢火车。”
画面一转,大山深处,一列绿皮火车正在崇山峻岭间缓缓穿行。
火车很旧了,车厢上的漆皮剥落了不少,可它开得很稳。
车厢里,座位上堆着一筐筐菌子、核桃、药材、土鸡。
一个老大爷抱着一筐鸡蛋坐在窗边,鸡蛋上还沾着鸡毛。
他眯着眼望着窗外,嘴角挂着一抹笑。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
站台很简陋,几块水泥板搭的,站牌上的字都褪了色。
车刚停稳,一群老乡就涌了上来,背着篓子,挑着担子,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
列车员站在车门口,挨个扶他们上车。
一个老汉把两枚硬币搁在列车员手里,咧着嘴问:“还是两块?”
列车员点了点头,把钱揣进口袋,笑着道:“还是两块。您老慢点。”
唐朝。
李世民坐在御书房里,看完了那座悬崖电梯和那列绿皮火车。
他方才还在跟房玄龄讨论贞观年间的路,此刻整个人都安静了。
“百米悬崖上,架一部电梯。”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有一种说不清的震撼。那震撼很重,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两块钱的火车,专门拉山货。”
他顿了一下,又说:“大雪封山,法官骑着马、背着国徽,去帐篷里开庭。”
“朕看了这些,心里热。”
他偏头看向房玄龄,目光中有一种深沉的思索。
“玄龄,你说,朕的贞观朝,有没有这种事?朕修过路,修过驰道,修过驿站。”
“可朕修路,是为了打仗,是为了传令,是为了运粮。”
“朕从来没想过,修路,是为了让山里的娃娃上学。”
房玄龄沉默了片刻,缓缓道:“陛下,贞观年间,天下初定,百姓尚得温饱。”
“可偏远山区的百姓,确实出行艰难。”
“朝廷,无暇顾及每一个山坳里的村子。”
“可天幕所示之世,竟能深入万山之中,为几户人家架电梯、开火车、背国徽。”
“此乃千古未有之仁政。”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沉沉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殿门口,看着远处的终南山。
山很高,路很陡,山里有人家。
“朕打天下的时候,走过多少山路。”
“那些路又窄又险,马走都费劲。”
“朕当时想的是,打完仗,一定要把路修好。”
“可朕坐了天下,忙这忙那,修了长安城,修了洛阳宫,修了那么多宫殿庙宇。”
“唯独没修几条进山的路。”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想修。”
“可朕修不起。”
他转过身,看向房玄龄,目光里有一种少见的坦诚:“朕的大唐,消耗不起。”
“修一条进山的路,要花多少银子?要征多少民夫?要死多少人?朕修不起。”
“朕承认。”
房玄龄轻声道:“陛下,量力而行,也是明君之道。”
“天幕所示之世,国富民强,故能为之。”
“贞观年间,百姓尚在温饱线上挣扎,若强行大兴土木,恐伤民力。”
李世民点了点头,重新坐回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