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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雅又看了眼照片，眉头拧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确定。当时我堂叔林立学一家离开海东的时候，小雨才一两岁。
我那时候也就见过她几面，这么多年没再见，这我也不好说是不是她，小孩长开了就认不出来了。
但刚才那张照片上的眉眼，也有几分像我堂弟小时候的样子，特别是那个下巴的线条，更像了。”
苏晚晚想了想：“那我这个姥爷为啥突然失联，这么多年都不和家里那边亲戚联系，其他亲戚也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了。他们搬走之后换了几次地址和电话，那时候通讯也不方便，慢慢地就断了。”
林淑雅想起以前的事，眼神空荡荡的，似乎也跟着一起回到了过去：
“我后来听说他们一家去了东边，具体在哪个城市做什么，都不清楚。”
苏晚晚看着母亲的表情，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她拿起手机给周城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吃完饭直接把林小雨带到御城湾来，不用去别的地方。
发完消息之后，她又翻到陈潇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帮我查一个人，林立学，祖籍海东，是我母亲林淑雅的堂叔，早年搬离海东，有一孙女叫林小雨。查一下他们现在在不在南市。”
陈潇回得很快：“收到。”
“妈。先吃饭吧，别想那么多，我已经找人去查了，很快就能确定是不是我姥爷一家了。”
苏晚晚放下手机，冲着林淑雅安慰道，林淑雅坐在她对面，笑了笑，开始低头喝粥。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苏晚晚起身走到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院门外，周城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排拉开车门。
林小雨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棕色外套，背着一个大大的包，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
她站在院门口停了一下，有些不理解地看向一旁的周城：
“周队，这是......？”
周城恭敬地朝着苏晚晚打了个招呼：“苏总好”，又看向林小雨：
“林小姐，这是苏总，也是她，安排的这一切，您不用担心，苏总是好人。”
“进来吧。”苏晚晚朝她招了招手。
林小雨跟着周城走进院子，穿过一小段铺着青砖的小路，上了台阶。
她走进客厅的时候，目光扫过沙发和茶几，最后落在了从餐厅走出来的林淑雅身上，脚步顿了一下。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了几秒。林淑雅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又想起堂叔林立学年轻时候的样子，嘴唇动了动，问了一句：
“姑娘，你爷爷是不是叫林立学？”
林小雨愣了。她盯着林淑雅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里那层一直绷着的茫然忽然被什么东西冲开了一道缝，声音有点抖：“您……您认识我爷爷？”
林淑雅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握住林小雨的手腕，低头看着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你爷爷是不是海东人，后来搬走了？你爸叫林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