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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雨想了想，摇头：“没见过。”
“那你再好好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你家里有没有跟谁有过节？”
林小雨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前夫，我们半年前离婚了，但他一直不肯放过我。
他叫孙强，在南市做生意，家里是挺有钱的，但是就是掌控欲特别强。
我这次出来就是想着躲开他一段时间，没想到......”
陈潇把这个名字记下了，他没再追问，只是把一个保温毯披在她肩上，带着她绕过沙丘回到了驿站外面。
院子里还有几盏灯亮着，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陈潇没有让她再回那间最边上的房间，而是把她带到了自己停车的那处背风坡后面。
“你先在车里待着，我去处理一下。”陈潇说。
林小雨拉了拉他的袖子：“你去哪儿？”
“找你们团长王大强。”陈潇语气很平，“这个团里的导游有问题，我需要让他知道。”
林小雨松开了手，乖巧地坐进了车里，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整个人身体发飘。
陈潇把车门关上，转身往驿站走去，夜色里的戈壁滩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踩在沙砾上的脚步声，他一边走一边拨通了苏晚晚的电话。
这次他没有压低声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人叫林小雨，二十五岁，来拍西北专题的摄影师。
导游把她骗到沙丘后面交给两个外面的人，被我拦住了，那两个人我也记了下来，等下回去检索他们的信息。
林小雨说她前夫叫孙强，在南市做生意，离婚半年了一直不放过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晚晚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凝重：
“孙强？你确定她说的名字是孙强？”
“确定，怎么了？”
“孙强是赵立诚手下的人。”苏晚晚的声音压低了，“之前小周写的材料里提过一个名字，孟刚经常跟一个叫‘强哥’的人联系，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孙强。
而且这个‘强哥’是赵立诚在南市的另一个下线，跟孟刚是一条线上的。”
陈潇握着手机站在戈壁滩的夜里，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停车的那辆车。
车窗里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微光，那个女人正低头坐在座椅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忽然意识到，赵立诚的手伸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长。
他很可能不只是在南市搞暗网，还有可能准备利用王大强的旅行团往外送人......
“苏总，”陈潇说，“这个团里目前应该没有其他导游被买通了，我先把林小雨送回南市，路上细说。”
苏晚晚回了一个字：“好。”
陈潇把手机放在支架上，转头看了林小雨一眼：
“这个团你估计也没心思好好玩了吧？我先送你回机场，到南市那边有人接你，你在旅行团的物品我等下去帮你整理。”
林小雨还在瑟瑟发抖，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你不问我前夫的事了吗？”